【苏一同学:
听闻你对玄学颇有研究。今晚八点,大礼堂有一场别开生面的“魔术表演”,家父特意从港城请来了一位大师助兴。
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
毕竟,这场表演的压轴道具,是一块和你脖子上那块玉很像的东西。
——秦朗敬上】
苏一拿起字条,指尖在“秦朗”两个字上轻轻摩挲。
字条瞬间化为飞灰。
“有点意思。”苏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是战书。
而且秦朗这招很高明。他把斗法搬到了台面上,包装成了“魔术表演”。在几千名师生面前,众目睽睽之下,如果苏一不出手,那就是认怂;如果出手,一旦暴露了什么超自然的力量,在这个讲究科学的年代,她就会被打成“怪力乱神”的典型。
更重要的是,秦朗提到了“压轴道具”。
那块玉,只有顾长野有。秦朗手里有什么?
除非……
苏一猛地想起韩则宇昨天给的那块断玉,上面残留的信息——“伴生矿”。
这麒麟玉,不仅仅是一对。
“苏一……”赵丽丽在旁边战战兢兢地开口,“那个……刚才有个新转来的男生来找过你,长得特帅,说是从国外回来的华侨。这请柬就是他留下的。”
“他还说什么了?”苏一问。
“他说……”赵丽丽咽了口唾沫,脸有点红,“他说他和你是旧相识,还说……他在大礼堂等你,不见不散。”
旧相识?
苏一冷笑一声。原身的记忆里,除了那个渣男韩则宇,哪来的什么华侨旧相识?
看来这位秦大少爷,是打算亲自下场了。
“知道了。”苏一将那张请柬随手揣进兜里,“告诉他,我会去。”
既然有人把脸伸过来让她打,不打肿了,岂不是对不起顾长野刚给她办的那个北京户口?
苏一走到窗边,看向大礼堂的方向。
那里此刻正张灯结彩,看似喜庆,但在苏一的天眼里,那座大礼堂的上空,正盘旋着一股黑红色的煞气。
形状如钩,那是——钓鱼局。
“秦朗。”苏一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金光,“希望你的这位九指神算,比你那个废物徒弟耐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