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野看了一眼苏一,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明白。”他回答得斩钉截铁,“人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特情局要是敢来要人,我就让警卫排把他们轰出去。”
“这还像句人话。”雷震天哼了一声,“另外,陈老送了一批特供的物资,都在后面车上。其中有一箱是给那丫头的‘嫁妆’,你也一并收着。挂了!”
电话盲音传来。
顾长野把听筒扔给警卫员,签了字。
后面的卡车开始卸货。
除了之前的药材,还有成箱的军用罐头、特供茅台,甚至还有几匹市面上见不到的军绿色绸缎。这哪里是谢礼,分明就是按照最高规格的聘礼置办的。
“这也是量子纠缠?”方知秋看着那一箱箱搬进来的物资,有些发愣,“因果律武器的实体化?”
“这是投名状。”苏一站起身,拍了拍手,“陈家不想欠人情,就把这人情做成了生意。以后我要是在京城横着走,陈家就是垫脚石。”
她转头看向顾长野。
男人正站在门口,逆着光,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狼盯着刚打下来的猎物。
眼神太烫。
苏一皱眉:“雷司令骂你了?”
“没骂。”顾长野迈开长腿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极为扎实。他走到苏一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不仅没骂,还给我下了道死命令。”
“什么命令?”
顾长野没说话。他伸手,从苏一发间摘下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枯叶。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
“苏一。”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之前说的假结婚。”顾长野手指捻着那片枯叶,在指尖碾碎,“作废。”
苏一挑眉,眼神微冷:“你想毁约?”
“不。”顾长野身子前倾,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苏一包围。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是要续约。”
“不仅是为了那口井,也不仅是为了压煞气。”顾长野抬手,指了指门外那一车代表着权力和地位的物资,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就在刚才,我发现我不但需要一个神医,还需要一个能跟我一起掀桌子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