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苏一能救他!不仅救命,还能救韩家的运势!
“吱——!”
吉普车急刹,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划出一道水痕。
韩泽宇冲到车窗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溅了一脸泥水。
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的不是苏一那张清冷的脸。
而是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和顾长野那双隔着墨镜都能感觉到杀意的眼睛。
“韩少,碰瓷?”
顾长野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把玩着那个从棺材铺顺来的核桃,语气森冷,“刚才在里面没被黑气毒死,想出来试试这7。62毫米的物理超度?”
韩泽宇脚下一顿,本能地举起双手。
但他没退。
因为他看见了副驾驶上的苏一。
少女正侧头看着窗外,侧脸在雨夜的流光中显得格外静谧,仿佛刚才那个指点江山的女罗刹根本不是她。
“苏……苏大师!”
韩泽宇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嘶哑,带着几分祈求和悔意,“我有话跟你说!关于周家……还有那块玉!我知道错了!真的!之前是我瞎了眼!”
苏一没回头。
倒是后座的方知秋摇下车窗,递出一张纸巾,但隔着雨幕没递到韩泽宇手里,反而被风吹飞了。
“根据心理学分析,人在遭遇重大打击后会产生‘吊桥效应’,试图寻找强有力的依赖对象。”方知秋推了推眼镜,“韩泽宇同学,你的心率过快,建议先去医院挂个心脏科,而不是在这里淋雨。”
“你闭嘴!”韩泽宇吼了一句,眼睛死死盯着苏一,“苏一!周婉宁那个贱人……她知道那玉有问题!她刚才拿我挡煞!我想跟你谈谈!价钱随你开!”
听到这话,苏一终于有了反应。
她转过头,隔着顾长野,目光淡淡地落在韩泽宇身上。
“现在才看清?”苏一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可惜,我对这种迟来的深情和觉悟,不感兴趣。”
“不是深情!是交易!”韩泽宇急了,扒着车窗框,“只要你肯帮我把这身晦气去了,以后韩家听你的!我……我跟周家退婚!马上退!”
“砰!”
车门突然被推开,直接撞在韩泽宇胸口,把他撞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泥水里。
顾长野一条长腿跨出车门,军靴踩进水坑,溅起一片污泥。
他撑着伞,走到韩泽宇面前。
伞面很大,遮住了苏一那边的视线,也把韩泽宇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影里。
“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