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养猪专家’……”
苏一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金芒。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猪,那到时候如果不小心把他们那群‘文曲星’考得连猪都不如,这乐子可就大了。”
……
次日清晨,顾家大院的宁静被打破了。
不知道是谁嘴碎,或者是周家有意散播。
苏一要以“养猪特长生”身份参加全市文化大考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一顿早饭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苏一和顾长野刚走进机关食堂,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
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苏一身上,有嘲讽,有同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哎,看见没?那就是顾家的新媳妇,听说是县里特推的‘养猪状元’!”
“真的假的?养猪的去考文化局?这不是胡闹吗?”
“周家老太太提的名,谁敢说个不字?”
“依我看啊,这就是让大家伙看个新鲜,毕竟咱们这大院里,还没出过这么‘接地气’的人才呢。”
“哈哈,到时候考什么?考怎么给猪接生?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赵红梅端着饭盒坐在不远处。
虽然昨天被顾长野收拾了一顿,但这会儿听到议论声,她脸上又忍不住浮现出一丝快意。
苏一,你也有今天!我看你在考场上怎么丢人现眼!
顾长野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一身军装笔挺,所过之处,那些议论声自动消音。
他走到窗口,打了一份肉包子和小米粥,又加了两个鸡蛋,转身端到苏一面前。
“多吃点。”
顾长野剥开鸡蛋,语气宠溺得能腻死人,声音却大得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
“咱们是技术型人才,不跟那帮只会耍嘴皮子的酸儒一般见识。”
“养猪怎么了?没猪肉吃,这帮人早就饿得只会哼哼了。”
苏一接过鸡蛋,配合地点头:“确实,有些人的脑子,还没猪好使。”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自诩文化人的干部家属脸色顿时一黑,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憋着气低头喝粥。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厚底眼镜的老头。
他手里夹着个公文包,身后跟着几个同样书卷气极重的年轻人。
这是大院里出了名的“老学究”方教授,也是这次文化考试的监考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