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挡灾,一分钱一分货。
“叮铃铃——”
这会儿,大哥大那如砖头般沉重的铃声突兀地响起。
黄万金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电话,一按接听,里面就传来老婆惊喜的哭声:“老黄!老黄!退烧了!宝儿退烧了!刚才突然吐了一口黑水,人就醒了!还要吃红烧肉呢!”
“醒了?真醒了?!”
黄万金激动得热泪盈眶,挂了电话,“噗通”一声就给苏一跪下了。
“苏大师!您是活神仙啊!我黄万金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以后您在京城有什么花销,只要提我名字,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得想办法给您摘个陨石下来!”
苏一坦然受了他这一跪。
“起来吧。”她合上皮箱,那五六斤重的黄金提在她手里轻飘飘的,“这金条废了三根,算在成本里。剩下的,是我的劳务费。”
“应该的!应该的!”黄万金连连点头,现在别说金条,就是要他的所有股份他也给。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早就炸了锅。
这可是实打实的“斗法”现场!
刚才那团凭空出现的蓝火,还有那一声明显是遭到反噬的惨叫,只要不是瞎子聋子都看见听见了。
这苏家新媳妇,真有通天的本事!
几个之前还跟着赵红梅嚼舌根的军嫂,此刻脸色惨白,悄悄往后退,生怕苏一一个不高兴,给她们也来张“买命钱”。
“行了。”顾长野上前,一把接过苏一手里的皮箱,顺势揽住她的肩膀,“钱赚够了,戏也看完了。回家。”
他偏头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黄万金,语气凉薄:“黄老板,今天这事儿,出了这个门,我不希望听到第二个版本。懂?”
黄万金是个生意精,立马心领神会:“懂!懂!顾少放心,今天就是我来探亲,送点土特产,什么也没发生!”
顾长野满意地点点头,带着苏一转身进门。
只是刚走两步,他突然压低声音,在苏一耳边说道:“那三根金条,回头融了给我打个戒指。既然你收了我的聘礼,我也得收点回礼,这才叫礼尚往来。”
苏一白了他一眼:“那是废金,全是阴煞气,戴着烂手指头。”
“我乐意。”顾长野无赖地笑了,“能烂在我手上,也是你的本事。”
……
回到顾家大院,气氛诡异得安静。
那栋传出惨叫的灰色小楼已经被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围了起来。
秦朗从那边跑过来,脸色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骇。
“头儿!嫂子!”秦朗喘着粗气,“王副部长……死了。”
苏一脚步一顿。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