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挑眉。
南方老板?救命?
她脑海中迅速闪过之前在潘家园展现的那手“雷击红砂”,还有顾老爷子那根流血泪的拐杖。
消息传得这么快?
“看来,这京城的风,比我想象的还要透风。”
苏一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正好,买朱砂把钱花光了。有人上赶着送钱,没有不见的道理。”
顾长野通过后视镜看着苏一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不但没觉得俗气,反而觉得顺眼。
这女人,贪财好色,这就有了软肋。
有了软肋就好控制。
“秦朗,把车开回去。”
顾长野掐灭烟头。
“我也想看看,是哪路财神爷,敢把手伸到军区大院来求符。”
半小时后,顾家大院门口。
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极其扎眼地停在路边。
车旁站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拿着手帕不停地擦汗。
他身后,两个彪形大汉提着沉甸甸的皮箱,神色警惕。
吉普车刚停稳,那中年男人就像是见到了亲爹一样,不顾形象地跑了过来。
“苏大师!苏神仙!可算是等到您了!”
男人冲到车窗边,一张胖脸挤成了包子褶,满眼都是焦急和敬畏。
苏一摇下车窗,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印堂发赤,财帛宫有裂纹,眼下青黑。
这是被“五鬼运财”局反噬,不仅要破财,还要招灾。
“你是谁?”
苏一没下车,只是冷冷地问。
“鄙人黄万金,是浙省做丝绸生意的。”
黄胖子一边擦汗一边赔笑。
“我是听潘家园的宝古斋老板说的,说您一眼看穿了周家的‘活玉’,还是顾少的……爱人。”
“我这才冒昧登门,求您救救我那一家老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