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别过来!你是鬼!你是鬼!”周婉宁吓得尖叫,拼命往轮椅里缩。
苏一没理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林美云手里那块红得发黑的玉佩。
“林夫人,你刚才说,这块玉是给周婉宁救命的?”
“没……没错!”林美云硬着头皮,“这是大师开光的!”
“开光?”苏一轻笑,“这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冥器,上面沾着死人的怨气,还没散干净呢。你把它给你女儿戴,是嫌她死得不够快,想让她直接去下面当童养媳?”
“你胡说八道!”玄诚大师见被拆台,恼羞成怒,“黄口小儿,满口雌黄!这分明是极品血玉!你这是嫉妒!你这是妖言惑众!”
他转头看向顾老爷子,拱手道:“顾老,既然这妖女执迷不悟,那贫道只好替天行道,让她现出原形!”
说完,玄诚大师从怀里掏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鬼画符一番,然后猛地朝苏一贴去。
“急急如律令!妖孽显形!”
这一手看似威风凛凛,实则在苏一眼里,全是破绽。
那符纸轻飘飘的,上面那点可怜的灵力,连顾家看门的大黄狗都吓不住。
苏一没躲。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符纸飞来,眼神里带着一丝看猴戏的怜悯。
“既然你想斗法。”
苏一袖口微动,那把刻刀滑入掌心。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替天行道’。”
“秦朗。”苏一突然开口。
一直站在角落看戏的秦朗立马立正:“到!”
“把窗帘拉上。”
“是!”
随着厚重的丝绒窗帘被拉上,大厅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只有玄诚大师手里那张符纸,还在尴尬地飘着。
苏一抬起右手,指尖夹着一张刚刚画好的、用雷击红砂绘成的“五雷斩煞符”。
“既然你说我是妖孽,那我就借这顾家的雷霆,请你……
尝尝被雷劈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