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小姑奶奶!这就不是五毛钱的事儿!”
中年男人见找对了人,腿一软差点跪下,“我是县纺织厂的厂长刘国强!刘大脚是我表姑!她跟我说您……您有通天的本事!”
纺织厂厂长。
这可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平时村支书见了都得点头哈腰。
此刻却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厂子里出事了?”苏一没让他进门,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出大事了!”刘国强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东西,“新盖的职工宿舍楼,昨晚刚封顶,今天早上……那个跳楼zisha的女工,她……她在墙里哭啊!”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五根手指,“而且,不管怎么数,那楼里的工人,总是多出来一个!”
苏一闻言,目光落在刘国强的肩膀上。
那里,并没有常见的黑气,反而沾着一点暗红色的土腥气。
那是坟土的味道。
“多出来的一个,不是人。”苏一转身回屋,拎起那个装满工具的竹筐,“走吧。”
刘国强愣了一下:“这就走?不需要准备什么黑狗血、糯米啥的?”
苏一回头,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脸上,衬得那双眸子深不见底。
“对付脏东西,我比黑狗血管用。”
“不过,这一趟,五毛钱不够。”
刘国强连忙点头如捣蒜:“只要能解决,五百!我也出!”
五百。
苏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第一桶金,来了。
她坐上红旗车,车子在村民们震惊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而此时,村口的暗处。
一辆军用吉普静静地停在那里。
顾长野坐在驾驶座上,指尖夹着烟,透过车窗看着那辆远去的红旗车。
“头儿,那是纺织厂刘国强的车。”秦朗查过车牌。
顾长野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
“跟上去。”
“看看这只小狐狸,今晚又要唱哪出聊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