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季黎在县里出了名。
郑干事再看她时,眼神都复杂了。
王婶听说后,特意来找她。
“季黎姑娘,你真厉害!我爹当年就说,真正的高人,能把玄的说成实的。你就是这种人!”
季黎哭笑不得:“王婶,我那是科学……”
“我懂我懂!”王婶挤挤眼,“科学的外衣嘛!你放心,我嘴严着呢!”
季黎默。
有了研究中医的掩护,季黎研究《龙脉卷》更方便了。
她经常拿着笔记本上山,美其名曰考察草药生长环境。
实则是对照秘录,观察地形地气。
周正的腿伤,她也开始正式治疗。
每周两次针灸,配合草药外敷。
她用药很谨慎,都是山上采的常见草药,但配伍巧妙,效果很好。
治疗时,两人经常聊天。
“周同志,您小时候在哪儿长大的?”季黎一边下针一边问。
“部队大院。”周正说,“我父亲也是军人。”
“那您爷爷……”
“我爷爷是道士。”
季黎手一顿,“道士?”
“嗯。”周正看向窗外,“解放前是青城山的道士,道号玄明。解放后还俗了,但一直研究道家学问。”
玄明?
季黎想起父亲照片里那个老道人。
原来周正的爷爷,就是父亲的师父!
“怪不得……”她喃喃。
“怪不得什么?”周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