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眼眶发热。
父亲早就安排好了后路。
“陈老将军……”周正沉吟,“应该就是陈参谋长的父亲,陈怀山将军。”
“他几年前去世了,但陈参谋长应该知道这个约定。”
“陈参谋长?就是上次来的陈干事?”
“不是,陈干事是陈建国参谋的儿子。”
周正解释了一句,接着说:
“陈老将军当年在西南军区,确实主持过一些特殊项目。
如果他和林先生有约,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季黎想起军区突然介入保护她的事。
原来不是偶然,是父亲留下的伏笔。
“现在怎么办?这秘录……”季黎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开始依赖周正。
“暂时不能交出去。”周正果断的说:
“赵启明那边盯着,交给军方也可能走漏消息。
而且,秘录里有些内容,需要你解读。”
他指着上卷的几处注解,继续说:
“你看这里说‘龙眼开,需八字合’;这里说‘地气引,需时辰准’。这些玄学术语,只有你能懂。”
季黎点头。
确实,秘录里很多内容涉及奇门遁甲、生辰八字、地气运行,不是专业人士根本看不懂。
“那我先研究透,特别是隐仙洞那部分。
如果洞在龙眼上,那八道石门可能和龙脉地气有关。”
“对。”周正收起秘录,重新用油纸包好,“这个得藏得更隐蔽,让我想想……”
他环顾小屋,最后目光落在床底下。
不是之前藏东西的那个暗格,而是床腿的位置。
“这里。”他挪开床,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是个更深的坑,“我爷爷说狡兔三窟。”
季黎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一下,而后把陶罐放进去。
周正填好土,盖上地砖,再把床挪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