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坚持吗?”周正问,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微妙的波动。
“能!”季黎咬咬牙。
……
从这天起,季黎的生活进入了高速运转模式。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晨练,七点上工,中午休息时看书学习,下午下工后继续训练,晚上还要复习、加练。
累,是真的累,但她没想过放弃。
每次累到极限时,她就会想起父亲留下的那句话:“未通八门,勿入洞。”
想起月圆之夜,八件信物在月光下发光的神奇景象。
想起周正说的:“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强大。”
张红梅看她这么拼,心疼得不行,“季黎,你别太拼命了,身体要紧。”
“没事,我撑得住。”季黎总是笑着回答,虽然笑容有点勉强。
李爷爷也经常来“视察”,每次都会带点吃的——一个煮鸡蛋,或者一把红枣。
“丫头,悠着点。”老人说,“路还长,别一开始就把力气用光了。”
“我知道,李爷爷。”
周正则是最严格的“教官”。
训练时一丝不苟,错了就重来,绝不讲情面。
但训练之外,他会默默做好后勤。
准备好热水、整理好资料、甚至帮季黎缝补训练时扯破的衣服。
季黎发现,周正其实很细心。
他记得她不吃香菜,记得她右手腕有旧伤不能太用力,记得她看书时喜欢在页脚折个小角。
这种细心的照顾,在严酷的训练中显得格外珍贵。
一周后,季黎的体能明显提升。
晨跑从七圈增加到十圈,时间还缩短了。
绳结能蒙着眼睛打十几种。
已经能辨认二十几种常见草药。
理论学习进步更快。
周正的爷爷留下的笔记深入浅出,加上父亲那本《青城玄要》,季黎对八门的理解一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