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干事被噎得说不出话。
旁边一个年轻的工作队员小声说:“郑干事,李老是老红军,应该不会……”
“闭嘴!”郑干事狠狠瞪了手下一眼,转头看向观星台上。
八件东西已经收起来了,但地上还有摆放的痕迹,“那你们在这儿摆了什么?”
“摆星图啊!”季黎面不改色,指着地上几块小石头,“用小石头代表星星,模拟北斗七星的位置,方便学习。”
她说得合情合理。
郑干事虽然怀疑,但抓不到把柄。
气氛僵持着。
月光清冷,山风呼啸。
就在郑干事想强行带人回去时,山下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工作队员跑上来,上气不接下气,“郑、郑干事!”
郑干事烦躁的回头,“什么事?”
“周、周正同志回来了!还带了……带了部队的人!”
所有人都是一愣。
郑干事脸色大变,“部队的人?来干什么?”
“不知道,就说要见工作队,还有……林季黎同志。”
季黎心里一喜,泛起丝丝激动,但面上不显。
周正回来了!
还带了部队的人!
郑干事犹豫了几秒,不甘扫了季黎一眼,挥挥手,“下山!”
一行人回到村里时,村委会门口已经停了两辆军绿色吉普车。
月光下,车旁站着四个穿军装的人,其中一人正是周正。
周正看见季黎,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确认她没事,才转向郑干事。
“郑干事,这位是军区宣传部的陈干事,这位是李参谋。”
两个军官走上前,都四十多岁,神色严肃。
陈干事拿出证件,“郑干事,我们接到报告,说你们工作队在调查林季黎同志?”
郑干事身形微微一僵,“没、没有,就、就是正常的科学教育运动……”
“可是刚刚我们听村民反映,你们在查她。”
李参谋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步,打断郑干事的狡辩。
“林季黎同志是科学破除迷信的典型,军区都挂了号的。
你们这么查,是什么意思?怀疑典型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