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伤或者旧伤导致的。
“周同志,”她忍不住问,“您的腿……”
“没事。”周正轻描淡写,“继续练习。”
训练进行了一个小时。
结束时,所有女人都累得气喘吁吁,但眼睛都是亮的。
“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周正宣布解散。
“另外,从明天开始,增加射击训练。会用真枪,但子弹是空包弹,注意安全。”
女人们欢呼着散了。
张红梅拉着季黎往回走,一路上叽叽喳喳:
“季黎,你说咱们以后是不是也能像红色娘子军那样,扛枪打仗?”
“现在是和平年代,打仗轮不到咱们。”季黎笑,“但学点本事,总是好的。”
“也是。”张红梅点头,“诶,你说周同志这人怎么样?我总觉得他冷冰冰的。”
“他……挺好的。”季黎脑海中闪过周正认真教学的身影,说道:“教得很认真。”
两人回到知青点,其他女知青也都回来了,都在兴奋的讨论今天的训练。
季黎打了盆水擦洗,脑子里不停的复盘刚才学的动作。
晚饭后,季黎准备去猪圈看看。
周正昨晚说猪圈不安全,她得把父亲留下的东西转移走。
刚出门,就看见周正站在知青点外面的老槐树下,好像在等人。
看见她,周正走过来:“林同志,有空吗?谈谈训练的事。”
季黎心神微闪,点头道:“有。”
两人走到僻静处。
周正开门见山,“你今天学的动作,以前练过?”
“没有。”季黎摇头,“就是……看您示范,照着做。”
“学得很快。”周正看着她,“一般人第一次接触,至少要练三五天才能掌握要领。”
季黎心里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