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扯过女子的手,轻声说道:“我告诉你,你要是爱慕沈萧逸,就得好好管住自己的嘴。你说,要是你把事情闹大,摄政王的名声该如何?他要是知道是你从中作祟,把流民地命视作草芥,他如何看得起你?”
女子气急败坏,她将珍珠纱裙撕开,扔到楚袖身上。“你自己干过什么事你自己知道,真是不要脸,已是人妇还想着攀龙附凤。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楚袖用手指抵住她的唇,“嘘。小声点,难道光彩吗?口说无凭,哪怕今日说破了嘴,你觉得谁敢信?”
这时,身旁贵女们都停下了挑选衣裳的脚步,纷纷驻足看着她们二人。
“这不是柳太傅的孙女柳双双吗?听说她之前在大慈寺和那韩府地车夫苟合、不清不楚的,怎么还有脸出来?还在这欺辱其他人,原来柳府的家教就是这样不堪。”
贵女们捂嘴笑着,似乎揪着他人的丑事,无论那是真还是假,只要能满足自己居高临下、清高的虚荣心,那就足以当做一个笑话去谈论了。
楚袖看了眼柳双双,原来这就是柳太傅的孙女,倒还真是打扮华丽。
柳双双憋红了脸,指着她们,“你们,你们一个个这般羞辱我,亏得你们是高门贵女,仅凭风言风语就在这说得热火朝天,真是可笑!那日皇帝都没说什么,爷爷亲自带着我回府,还轮得到你们来说教?”她瞪向一个女子,“我爷爷可是帝师,皇帝陛下见了都要敬让他几分。你得罪不起我!”
在这上京内,能和柳双双跋扈程度比肩的想来只有斩玉郡主许萌萌了。只是,人心不同。
楚袖心想着:在大慈寺,我虽迷晕了她,但也帮她整理了衣裳、规规矩矩地放在床上,怎得还会有男人在呢?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是想要和沈萧逸行苟且之事吗?沈萧逸既和我一起出了大慈寺,既然她的目标是沈萧逸,她怎么愿意和车夫…
她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吏部侍郎之女樊如卉说道:“柳双双,大慈寺可是宋家嫡女揭发的,韩夫人可是上京才女,名声远扬,怎会说谎?”
宋程安父亲宋大人可是吏部尚书,这吏部侍郎樊大人自是处处讨好着他。这樊家女也时常去找宋程安吃茶。不过这樊家女是出了名的性子直、有一说一,倒是个没心眼的。
楚袖和月白对视,好像吃瓜吃到自己府上了。楚袖这下什么都明白了,想来是宋程安当日陷害自己不成,反而去陷害柳双双了。柳双双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对月白说道:“月白,你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着用迷奸这种手段来得到一个人,不论那个人是谁,不论那个人是否爱自己。做这种事,总会被反噬地。你看,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若是没那个心思,又怎么有机会被宋程安构陷。”
月白疑惑地看着阿袖,“构陷?”
楚袖笑了笑,“不重要。”
婢女催着柳双双回府,“小姐,太傅还要和你一起用膳呢。今日的事,还是别闹大了。前段时间,您还在禁足呢。”
柳双双走前,还不忘瞪了楚袖一眼。相比那些贵女,她更恨楚袖。都是因为楚袖,让自己得不到沈萧逸。是她,抢走了王爷。
楚袖捡起地上地珍珠纱裙,“真是可惜了。多么好的珍珠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