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昭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笑着,“请君入瓮。”
“何以见得?若她们只是奉命监视你,并不想加害你呢?”
韩昭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一个字。
“蛊”
楚袖点了点头,会心一笑。
回到落华院时,月白实在猜不出来,她问道:“阿袖,这‘蛊’是什么意思?难道韩昭要给那两个婢女下蛊吗?这可是禁术啊!”
“韩昭断不会用这种方法害人。”
“那是什么意思?”
“那两个婢子,在宋程安走后便来到悲风轩,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不就是夫人走了,想让人监视韩昭吗?之前韩昭和阿袖你都得罪了她。如今动不了你,就只能欺负韩小姐了。”
“不。如果我猜的没错,等宋程安回来,就是这场戏收尾之时。她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她确实身在甘露寺。”
晚上,韩琼和楚袖用膳。
“阿楚,你可真为为夫帮我个大忙。这灾情严重,人力不胜天力。只见同僚们还有那些权贵都搭进去了多少家产、产业、田地、铺子、马场,而韩府只要记记虚账,实际上什么也没损失。摄政王可真是办得周到啊!”
楚袖心想沈萧逸行动还挺快。
“可不是嘛,老爷。王爷自对您青睐有加。”
韩琼盛了碗牛肉羹给楚袖,“阿楚,我的好阿楚。”
“老爷,这几日您有空的话,去看看昭儿吧。昭儿可牵挂着你呢。”
他拍了拍楚袖的手,“为夫知道了。”
摄政王府
月光皎洁,照在案牍前。
沈萧逸望着窗外悬起的月亮,“我似乎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每天都是一样的生活,联络朝臣又要敌党,无论是明枪还是暗剪。我真的累了。我敬爱的君父死了,和我出生入死的弟兄们死了,连我钦佩的李相也死了…线索突然没了,哪怕我心中早已有答案。”
“王爷,您别一直逼着自己想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顾七,你说一个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是说那个书生冯言?属下查了很久,却发现他原本住的地方的街坊邻居纷纷不知道这个人,而他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