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萧逸看着地上的尸体,眼里闪过一丝狠绝,“查一下是谁派来的?”
顾七回道,“他们每人仅穿一身黑衣,浑身上下什么也没有。怕是死士。”
顾七看着晕倒的侍卫,“对了王爷,今日当值的侍卫在那些黑衣人一出现的时候便晕倒了,这怕不是巧合。”
“好好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楚袖唤来郎中。
韩昭握紧她的手,“阿袖,真是惊险。好在那日有人在白粥中下药后,便每日一早都请郎中来检查。”
郎中仔细查看着,又是把脉,又是翻开眼皮,又是看舌尖,这才下定了结论:是失魂散,可让人筋骨疼痛晕死过去,整整三日,方能醒来。
孤狼不耐烦地说道,“冷水泼醒,实在不行,我去揍他们一顿。”
女眷们纷纷吓破了胆,连忙后退。
顾七连忙安慰道,“他这人说话糙惯了。”
郎中摇了摇头,“这失魂散,让人筋骨疼痛至极,失去知觉。怎么也不会醒,只得静等三日。”
“顾七,派人盯着他们。一旦醒来,立马审讯。”
说罢,沈萧逸驾着马驰骋而去。
楚袖看向韩昭,她点了点头。
随后楚袖便紧追着沈萧逸进了城门,“喂,沈萧逸,等等我。”
女眷们看着这一幕,又开始了讨论。
“这摄政王都要走了,楚袖怎么还紧追不舍?莫非是想攀高枝?”
“这你就不懂了,这楚袖只是个妾。就算是贵妾,也是妾。如今见了摄政王,怕是想上位的心思怎么也藏不住了。”
“亏我还以为她真心为我们着想,没想到是有私心。”
月白听不下去了,正想和她们争辩时。韩昭拉了拉她的衣袖,对着女眷们说道,“今日若不是阿袖一刻不停地求见摄政王,你我怕是都要殒命于此了。”
“话是这么说,但如今歹徒已清,楚袖为何还要纠缠?”
“这救灾之策乃家父上奏,摄政王也支持,阿袖奉家父之名要事要传,这你们也要干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