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次交易就到此结束,货物预计在明天会送到,谢谢您的惠顾。”他冲着我深深鞠了一躬,直起了身子。
“最后,作为长期和您交易的商人,我再无偿向您提供一条线索。”他收起了那副滑稽佝偻地神态,笔直的身体和那严肃的语气让我一时无法适应。
“掠夺者的首领,您的老相识,他十分想念昔日地神童朋友。”如同影子一般,商人就这样消失在楼梯地黑暗中,只留下战栗的我仍然僵直在原地。
见鬼,老相识?
我擦去额头流下地冷汗,神情恍惚的关上了防盗门。
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我的信息?
老相识到底是谁?
大脑飞速运行着,却仍旧没有找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算了,顺其自然吧。
我最后还是放弃了。
无论怎样,我要做的事情都始终没有变:收集下一个避难所的信息,等待安然愈合。
至于掠夺者?
无论他们老大与我曾经有过什么过节,是恩情还是仇恨,我都不打算再次与他们产生交集。
如此想着,饱餐后地倦怠感一下子涌上疲惫地大脑,我给手表订好闹钟,脱掉鞋子,闭眼地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隐约间,耳旁传来了细微的啜泣声。我转了个身,背对声音传来的方向。哭声突然停止了。
“我也不是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哭,只是当着我的面哭,是想听我安慰你么?”
不用猜,身边坐着的就是安然。明明也才认识了不到一个星期,不知为何我却总能清晰的分辨出她们。奇怪。
“要,要你管!”似乎是心情不好,安然的嗓音有些嘶哑,我听到她粗鲁的擦了擦眼睛,随后开始轻轻摇晃着我的身体。
“能先起来么,我有话想和你说。”
有话想和我说?我翻了个身,从沙发上坐起。“和姐姐吵架了?”
“怎么可能!”意识到有些失态,安然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她还在睡觉,我偷偷溜出来的。”
偷偷溜出来?果然是这样啊,我按动着太阳穴,让自己模糊的意识快速清醒。“所以呢,瞒着姐姐出来找我私会,是有什么话只能对我说么?”
“脚,可以帮我看看么?”无视了我的话,她低着头,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磨磨蹭蹭的,哪来那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