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答案就十分明确了。
要么是口腔的异常感让她感到难受不愿开口,要么是故作娇柔有所图谋。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终于释然了。
说到底无非就是藏了一手,那我便将计就计看看她到底打算干嘛。
“是么?”我装作有些后悔,急急忙忙地起身去向卫生间。
确认脱离了她的视野后,我从口袋里摸出了早上缴获的shouqiang。
把柄和扳机上的漆有明显磨损,显然是把老枪。
但我先前却没有在少女的手上看到任何老茧,这显然不是她地枪。
捡的么?
我回想起早上少女握枪的姿势,尽管发着高烧,她握枪地手却依旧稳定老练。
打开弹舱。
第一发没有上,剩下五颗子弹全部处于装填状态。
少女显然是个用枪的老手。
我将shouqiang藏在随时可以拔出地位置,将军刺收入袖子,拿起了架子上摆放的漱口杯。
“我回来了,”看到我推门进来,少女慌乱地拉起被子。
果然,尽管只有一瞬,我依旧能够确认她被子里藏了东西,但我假装没有注意,只是将漱口杯递到少女面前。
少女冲着我感激的笑了笑,但我注意到了那抹微笑中蕴藏的急促与不安。
她在慌张,但是在慌张什么?
此刻,我注意到她虽然用左手接住了漱口杯,但右手却始终藏在被子深处,似乎紧握着什么。
枪么?
我在心里暗暗想着,能藏在被子里,并且不会磨出茧,少女的腕力单手可以射击,还是国内能搞到的警用货。
想不到啊,但应该是个半自动小口径低弹容的玩意。
虽说如此,在医疗条件匮乏的今天,中枪几乎意味着死亡。
中弹一定很痛啊,我可不想尝试。我在心里暗暗道,克制住眼底的警觉,微笑的看着她将漱口水吐进垃圾桶中。
“谢谢你,”少女朝我腼腆的笑着,若是平常,这个笑容恐怕会对我沉寂的内心掀起波澜,但此刻不同,我早已察觉了她的意图,该让闹剧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