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他几乎是被本能驱使地抬起视线。
信箱内的镜面金属反射出一张脸——正是他自己,但眼神空洞,嘴角拉开一道僵硬的笑。
那倒影的手在里面动了动,似乎正拿着什么闪着光的东西。
下一秒,金属割开皮肤的声音极轻。血温热而迅速地渗入衣领。
他倒下的瞬间,看见信纸飞起,贴在墙上,被气流搅成一片纸雪。每一张上面都印着同一句话:
“信件从未寄出,但死者早已寄给你未来的自己。”
血顺着地面缓慢渗入信箱。门板自行阖上,重新回归静止。
翌日清晨,新的邮差推着车经过十二楼。那格信箱闪着微光,里头躺着一封干净的信,字迹端正,署名熟悉:
“寄件人:陆桑”
“收件人:陆桑”
他皱眉,随手将信放入邮袋。未注意到信封底部的一行小字:
“请转交——给下一个收信人。”
“信件从未寄出,
但死者早已寄给你未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