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很软,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地缠上来,绕着龟头打转,又顺着柱身往下舔,一寸一寸地,舔得又仔细又虔诚,像是在舔什么圣物。
舔到根部,她张开嘴,努力把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送。
第一次,进去半根。她呛了一下,喉头收缩,干呕了一声,但没退开。
张伟垂着眼看她:“教过你多少遍了?用喉咙吸,别用牙齿。”
苏清澜含糊地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含住,这一次,她放松了喉咙,一点一点地把整根往深处吞。
龟头碾过舌根,顶进喉管,那处紧致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她整张脸都埋进张伟的胯间,鼻尖贴着他的小腹,嘴唇抵住根部,几根阴毛扎在她脸上。
“唔……唔嗯……”
深喉。整根吞到底。
张伟扶着她的头,退出来半截,再整根插进去,来回几下,把她的喉咙当成了抽送的通道。
苏清澜跪在地上,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膝头,一动不动,任由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进出。
眼泪被顶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妆容洇开一小片,她却连擦都不敢擦。
“哭了?”张伟问。
苏清澜含糊地摇头,喉咙里含着他的东西,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张伟低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忽然笑了。他抽出肉棒,湿淋淋的龟头抵在她脸上,拍了拍她的脸颊。
“老师啊老师。”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居高临下的餍足,“你在讲台上骂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跪在我脚底下,含着我的鸡巴?”
苏清澜仰着脸,嘴唇上挂着晶亮的涎水:“没有……母狗以前不知道,原来苏老师的嘴,天生就是给主人的鸡巴准备的。”
“天生?”张伟又拿肉棒敲了敲她的脸,啪、啪,两下,分量不轻,“刚才在课堂上,你训我的时候,这张嘴多厉害啊。一口一个张伟你考四十一分——现在呢?”
“现在母狗这张嘴是主人的。”苏清澜说着,又张开嘴,把肉棒重新含了进去,含到最深,抬着眼睛看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媚得像要滴水。
张伟没有急着动,而是握着根部,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龟头在她脸上左右拍打起来——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抽得她的脸偏过去,又自己转回来,白净的脸颊上很快浮起一片红痕。
“老师。”他一边抽一边问,“这张脸,在讲台上,值多少钱?”
“值……值很多钱……”苏清澜被抽得声音发颤,却还是仰着脸,任由那根东西在她脸上抽打,“母狗这张脸……是特级教师的脸……是全校的脸面……”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是主人抽着玩的。”她说着,眼睛却越来越亮,“母狗的脸,白天是苏老师的脸,晚上是主人抽着玩的鸡巴套子……主人想抽就抽,母狗喜欢主人抽……”
张伟停下动作,用龟头抵着她的脸颊,往下压:“那你说,是当苏老师好,还是当母狗好?”
苏清澜仰着脸,一字一句地说:“当母狗好。母狗跪在地上吃主人的鸡巴,比站在讲台上讲课快活一百倍。母狗白天当老师,是为了晚上的赏赐——一想到晚上要给主人们含鸡巴,母狗白天讲课都有劲了。”
“操,真他妈会说话。”张伟握着肉棒,在她脸上拍了拍,重新塞进她嘴里,“那今天就让你说个够——这张嘴,今天除了含鸡巴,什么都不许干。”
王坤站在旁边,看得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操……这就是苏老师啊。上学期她把我妈叫来,当着全办公室的人骂了我一节课,我当时恨得牙痒痒——现在看她跪在这儿含着哥的东西,我他妈简直做梦一样。”
“这才哪到哪。”李猛推了推眼镜,目光贪婪地落在苏清澜微微撅起的屁股上,“等会儿有你爽的。老规矩,张伟哥先用嘴,完了咱们仨一个逼一个屁眼一个奶子,轮着来。”
赵旭没说话,只是盯着苏清澜被套装裹住的胸口,喉结上下滚了滚。
张伟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粗大的肉棒在苏清澜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喉咙最深处,抽出来时带出大量的涎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到胸前的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