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母狗平时是装的……”苏清澜说,“母狗在讲台上站着的时候,腰是直的,腿是并的,眼睛是冷的……母狗装了一整天,就等着晚上跪下来,把装了一天的骚劲儿,都献给主人……”
“那你白天讲课的时候,逼里会流水吗?”李猛问。
“会……”苏清澜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母狗白天讲课的时候,一想到晚上要被主人们操,逼里就会湿……母狗只能夹着腿讲课,谁都不敢看……有时候讲着讲着,水就流到大腿根了,母狗只能假装弯腰捡粉笔,偷偷擦掉……”
“操,真他妈骚!”王坤被她的自白激得眼睛通红,抽送得更狠了,“苏老师,你他妈就是天生该被操的!白天装模作样当老师,晚上就是个骚货!”
“是!母狗是骚货!”苏清澜大声应着,像是被骂到了兴奋点上,“母狗白天当老师,晚上当骚货!母狗是全校最会装的骚货!谁都看不出来,苏老师晚上要被四个学生操!”
“那你儿子呢?”张伟忽然问,“你儿子在学校里,管你叫什么?”
苏清澜浑身一颤,声音低了下来:“……叫妈。在家叫妈,在学校……他叫我苏老师。”
“他知不知道,他妈妈晚上在干什么?”
“不知道……”苏清澜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求主人……别让母狗的儿子知道……母狗的儿子,是母狗唯一的软肋……母狗愿意给主人们操一辈子,只要别让他知道……”
“只要你听话。”张伟说,“我们四个的嘴,就比你的逼还严。但你哪天要是敢不听话——”
“母狗听话!”苏清澜急急地打断他,“母狗最听话了!母狗这辈子,就是主人们的人了!主人们让母狗干什么,母狗就干什么,母狗绝不敢不听主人的话!”
“乖。”张伟说,“那今天,就让你好好当一回,我们四个的母狗。”
“幸福?”王坤用力顶了一下,“你管这叫幸福?你可是我们班主任!”
“幸福!”苏清澜大声说,声音被赵旭的肉棒堵得断断续续,“能被主人们操,是母狗最大的幸福!母狗白天当老师,晚上当母狗,母狗愿意!母狗求主人们天天这样操母狗!”
“操,真他妈贱!”王坤骂着,抽送得更狠了。
李猛也加快了速度,一边操着她的屁眼一边说:“苏老师,你明天上课的时候,要是再敢罚我抄课文,我就跟全班说,苏老师昨天晚上,被我们四个操得跟条母狗一样!”
“母狗不怕!”苏清澜仰起头,声音又浪又响,“主人说,母狗就是全班都知道,母狗也是主人们的母狗!”
“这可是你说的。”张伟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不停,“行了,差不多了。母狗,主人要你高潮——四个洞一起,给主人高潮一个看看。”
“是……主人……”苏清澜闭上眼睛,浑身紧绷,穴肉、肠壁、喉咙、乳沟,每一处被填满的地方都在疯狂地收缩,“啊……要去了……母狗要去了……母狗被四根鸡巴操到高潮了……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了王坤一腿;菊穴绞得死紧,李猛被绞得直吸凉气;赵旭被她喉咙的痉挛裹得头皮发麻,终于撑不住,低吼一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喉咙里,她一边抽搐一边拼命咽。
“操,我也来了——”王坤紧接着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口。
“我他妈也到了——”李猛低吼着射进她的屁眼。
张伟最后拔出肉棒,握着根部,对准苏清澜仰起的脸——她被操得浑身发抖,脸上全是精液和泪水,却还是努力睁开眼,张开嘴,伸出舌头,等着。
张伟把精液全射在她脸上、嘴里、舌头上。苏清澜接住最后一股,含着,咽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唇舔干净。
四根肉棒先后退开。
苏清澜瘫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脸上是精液,嘴唇上是精液,脖子上是精液,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全是一道道白浊。
穴口和屁眼都被操得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从里面慢慢淌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她刚缓了两口气,张伟就开口了:“别躺。正餐之前,还有一道菜——双龙入洞。这回,两根一起进逼。”
苏清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两根……两根一起进母狗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