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爸爸拿出了真本事。
我咬着嘴唇,不再去看爸爸是怎么玩弄伊瑟拉下面的,踱着小步子别扭地蹭到伊瑟拉身前,跪坐地面,与伊瑟拉的眼眸对视着。
——还好,虽然眸子上已经渐渐浮起单薄的水雾,但神情好歹是正常的。
但下一秒,我可爱恋人的碧色眼眸倏地瞪圆了。
视线瞥了一眼后方,原来是爸爸正式将手指塞进了伊瑟拉的穴缝。
碍于视角,我看不清爸爸的手指是如何探索伊瑟拉的蜜道的,只能倾尽全力捕捉传入耳朵的噗滋噗滋搅动水渍的声音,就着昨天玩弄伊瑟拉的花径时的记忆,臆想少女紧致的腟道如何被手指挤开,是直来直去地一下挺进最深处,还是边抠挠着蜜肉边蜿蜒行进?
而软嫩的穴肉被指甲磨蹭时又是怎样的感触,是微微的痛感,还是难耐的瘙痒?
水渍声越来越响亮,伊瑟拉的娇躯颤抖得也越来越激烈。
我心疼地握起她捏紧的拳头,轻轻分开几乎要掐进肌肤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掌塞进她的掌心里。
伊瑟拉虚弱地向我露出微笑,可蜜唇里流露出的喘息却越来越难以抑制,不一会儿就转为低沉的呻吟。
陡地,她的身子一僵。
“呜咿~~~”
在一声婉转悠长的春吟中,女孩哆嗦着小屁股,在爸爸的手指下一抖一抖地喷洒下银亮的雨滴。
空气里的香气愈发浓郁了。
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去了。
虽然只是开胃菜一般浅浅的高潮,伊瑟拉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她别过红润的脸蛋不与我对视,对身后的爸爸娇嗔道:“呜……就这样吗?还远没有到让我恳求的时候呢……”
“不能对爸爸这样说话啦,伊瑟拉酱!”
没曾想她的雌小鬼脾气居然在这种时候发作了。或许是因为高潮的冲刷让她绷起的神经松弛下来、令她无暇扮演乖女友的人设了吧?
我倒也不是想指责她没礼貌。而是担心她的话会刺激爸爸,招来更加凶猛的侵犯。
“当然。这才十几分钟呢,时间还长的是!”爸爸露出了如猛兽般具有捕食性与侵略性的神色。
那嗜虐的视线仅仅是波及到我,就令我娇颤不已,瑟瑟发抖。
他拍打了一下伊瑟拉的臀瓣,随即操起早已被女孩的娇躯诱惑得涨得发紫的大肉棒,把腰一挺,进入她的后庭。
怎么是那里!?
伊瑟拉的口型似乎是在说这句话,可紧涩的甬道被硕大的阳具一口气贯穿时的强劲力道,冲撞得她眼神恍惚呼吸急促,一时间说不出话语,只能噫噫呜呜的发出声音。
比起后穴,还是刚刚浅尝辄止的去过一次的小穴更期待肉棒的侵犯吧?
可爸爸完全不满足她的希冀,他的跨部一次又一次撞击着伊瑟拉的臀部,鼓动起大雨般急促连绵、无比沉重的啪啪声,这粗鲁野蛮的势头,几乎每一次的侵入都是要捅进肠道,每一次的拖拽都是要拉出脏器,直欲把伊瑟拉的排泄欲都蹂躏殆尽、化作卑贱淫靡的雌欲。
但爸爸又不曾放过伊瑟拉的小穴。
粗壮的手指消失在大腿的内侧,熟悉爸爸手法与伊瑟拉酱身体的我怎么会猜不到?
他一定是寻到了伊瑟拉酱的蜜核,或捏或揉,狠狠地侵犯!
看着分明半个小时都没到,我亲爱的伊瑟拉酱就已经情不自禁地吐出小舌头,我的心里暗暗着急。
就如同雌小鬼的末路往往都是在漫画的下一格就被爆炒出哎嘿颜一眼,我总觉得此刻的伊瑟拉也是外强中干,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向爸爸的大肉棒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