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后的结果出乎我的预料——那位初见就向我告白的吟游诗人,居然来到伊瑟拉的那边!
看到伊瑟拉被他再次用把尿体位抱起来,我心中不由得暗暗担心。
即使月银乡的大家都是好人,但泥人也有三分火,真难保这位吟游诗人会不会趁机报复伊瑟拉酱。
该不会因为我的缘故,导致伊瑟拉酱没有戴全三枚戒指吧?
我正焦虑着,还在酸麻着的胴体却也被举起。
另一位男人于长桌上安然就坐,宽阔有力地大手托住我的腋下,将我像洋娃娃一样放在他的膝盖上。
正面迎接着客人们灼灼的目光,背后又有一根硕长的肉棒横亘在臀缝间,分明是应该紧张地心儿乱跳的时间,我却还在思考着伊瑟拉那边的事情,注意力的分散直接反馈在身体上:当男人并拢食指与中指,以他粗糙的指肚摩挲过我被前两位客人操弄得有些红肿的阴唇时,我的反应迟钝了一些,没有第一时间并紧大腿,用湿腻却柔软的肌肤侍奉他的手掌。
“露薇居然分心了。叔叔我很伤心哦……”
他舔着我的耳廓,朝里面呼出湿湿热热的气流,把好不容易降下温度的耳朵又弄得热热的、红红的。
这才回过神的我暗骂自己一声,连忙磨蹭起坐在他大腿上的翘挺蜜臀,将男人的肉棒逼仄在沟壑当中,紧致弹腻的小屁股像是坐滑梯般、沿着那根挺直的肉棒蹭下,从根部滋溜一下滑到龟头上,调情似地摇了摇,又一点点地沿着青筋攀爬回去。
本来就无意怪罪于我的客人更是满意于我的乖巧,灵活的手指剥开蜜裂唇瓣,毫不顾忌穴腔里仍然残留的白浊,沿着内阴温柔地爱抚摩玩起来。
“呼呼呼,露薇还是那么受欢迎,小穴被灌得满满的,我就只能勉强使用一下露薇的后穴了……以后可要和恋人一起登门道谢哦~”
就连小穴没有清理干净的过失也被一并原谅了!
我开心地撅起小屁股,让男人可以顺畅地将肉棒挺进我的后庭当中。
咕……今天我的后面可还是处女,想要一口气将肉棒全部吞下还是有点困难,我强忍着柔韧甬道中的异物感,迎合着男人肉棒的形状晃荡小屁股,就连肠腔也向男人开放,这才终于容纳下了这根粗长巨物。
“乖孩子~喏,这是礼物~”
男人一边夸奖着,一边捏住前穴中的淫核。
我打了个哆嗦。
无比熟悉的感觉在他的手指间、在我无比敏感的G点上蔓延,比前两次的任何时候都要鲜明。
“怎么…是在这里……唔咿咿咿咿咿咿~~~~~”
这哪里是给身体套环,分明是在给人家的大脑套环嘛!
只是被手指弹了一下,大脑就一阵发麻。
好舒服,玩弄的感觉真的好舒服!
甜美的心情在脑海里蔓延,让我毫无矜持地呻吟出声,毫无顾忌地摇晃腰肢,迎接男人那简直能把肠腔都翻出来的激烈冲锋,即便屁穴被弄坏变成只能感受到快感的性器官也无所谓!
“呜呜呜……阴蒂像是一直在被玩弄着,好奇怪…但也好舒服……肉棒、快给人家肉棒~~”
然而,即使我露出这么一副难堪的姿态,客人们的焦点却没有落在我的身上。因为……
“噫呀呀呀呀去了又要去了————”
更加妩媚而放浪的春鸣,从我身旁的伊瑟拉的口中娇啼而出。
那位在我面前一直表现得温文尔雅的诗人,却在酒兴与醉意的酝酿下,将“心上人要与她人结婚”的郁闷发酵为征服的欲望。
富有韵律的迷人嗓音化作野兽的咆哮,拨弄琴弦的优雅手指化作野兽的钢爪,操起那根比平时魁梧了好几分的巨根,伊瑟拉的娇躯上肆意驰骋。
起初,诗人只是“教训一下伊瑟拉就得了,不要坏了露薇的好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