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首的于耀语调冰冷僵硬,像是卡帧的老旧视频一遍又一遍地在耳边响起。
&esp;&esp;“我没说!别胡扯!”韩崇嘶吼着后退。
&esp;&esp;可那些人影根本不理会,只是机械地向前逼近。
&esp;&esp;“你说要狠狠地收拾——”
&esp;&esp;“要狠狠地收拾——”
&esp;&esp;“狠狠地收拾——”
&esp;&esp;重叠的声音震得人头皮发麻。
&esp;&esp;几个跟班崩溃捂住耳朵,陈书觉也被眼前的景象震得一怔,脸色发白,他眼底闪过一瞬的迟疑但很快压下去,冷冷吐出一句:“管他们是人是鬼,正好把那家伙丢进去潭里,你们没发现所有的异常都是因他而起吗?”
&esp;&esp;他说着下巴微微一抬,示意的目标分明是娄桢。
&esp;&esp;这句话像一根针扎破了惊恐的死寂,逼得几个吓傻的男生下意识交换眼神。
&esp;&esp;韩崇的脸色先是抽动,随后歇斯底里地点头附和:“……没错,都怪他!”
&esp;&esp;有人咽了口唾沫,强烈的恐惧驱使着他们很快一拥而上,陈书觉则上前想将宫粼扯开,可却分毫撼动不了那几双紧箍住他的手臂。
&esp;&esp;暮色如血,过往发生在金鱼潭边的那一幕再度上演。
&esp;&esp;宫粼被迫抬起脸颊,与先前的僵硬不同,这回娄桢的嘴唇轻覆下来,喉结滚动带出压抑的闷声,濡湿黏腻的水声在齿列间拉长,像结痂的旧伤口被反复揭开,又痒又疼,每一下都像要将未曾说出口的恨意和欲望一并压进去,混乱又窒息。
&esp;&esp;就在这呼吸交错的沉溺纠缠中,娄桢的眼珠轻轻一颤,眼白彻底被漆黑吞占。
&esp;&esp;近处的几个男生齐齐倒吸凉气,慌乱后退。
&esp;&esp;“哈……”唇齿甫一分开,宫粼喘息未稳,娄桢又猛地收紧手臂将宫粼箍进怀中,强硬地加深这个吻,舌尖再次像久旱逢甘霖般贪婪般带着急切的力道探入碾磨。
&esp;&esp;宫粼却并没有推拒。
&esp;&esp;指尖反而攀上对方颈侧,顺从又亲昵地贴了上去,喉间逸出丝丝低哼,像是在诱人溺死在幽暗的海底。
&esp;&esp;气息灼烫交缠,娄桢的身体却猛地一震,凄厉的惨叫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esp;&esp;缠绵的深吻戛然而止。
&esp;&esp;骨白色的月光倾泻,宫粼清艳而冷冽的面容逐渐绽露,他唇瓣微张,尖尖粉粉的舌头吐出一条逶迤斜行的白蛇,钻入喉腔直接贯穿至颈后,又蜿蜒着潜入脚边翻涌的金鱼潭。
&esp;&esp;笼罩的雾色如同破碎的玻璃洒落,周遭繁华都市的万家灯火次玩物
&esp;&esp;说时迟那时快,环绕在夜空中的金鱼群骤然散乱,宛如被驱使的箭矢般倾泻而出,与蠕蠕吞吐的黑泥交织在一起,直扑向潭岸!
&esp;&esp;陈书觉首当其冲被正面扫中,直接甩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扔在地面,骨头撞得清脆作响,鲜血瞬时从口鼻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