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娄桢的手臂介于向男人过渡的勃发有力严丝合缝地将夏池拢住。
&esp;&esp;“别着急,发生什么了?”他手指慢慢抚着夏池被汗水濡湿的清癯凸出的蝴蝶骨,轻声问,“谁很奇怪?”
&esp;&esp;说清楚是谁又有什么意义?
&esp;&esp;他看到的那些东西,只会被当成是精神病的幻觉。
&esp;&esp;夏池强打起精神,摇头不再多言,只是胳膊愈加搂紧认真安慰自己的娄桢。
&esp;&esp;半晌他反应过来自己一身血,抬头说:“你先松手吧,把你衣服都蹭脏了。”
&esp;&esp;娄桢垂眼,用袖口擦了擦他的鼻尖:“没关系,我想离你近一点。”
&esp;&esp;他们躲在无人的暗处紧贴依偎,渐渐的,夏池感觉刚才蹦跳的心脏也彻底归于平静。
&esp;&esp;只是没过一会儿,一股寒气陡然从脚底升起,难以言明的恐惧将夏池四肢僵硬地钉在原地。
&esp;&esp;为什么娄桢……没有心跳声?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原本仿佛隔着水幕般流淌的记忆画面洇散。
&esp;&esp;午后窗外日光异常强烈,云霭淡薄,宫粼眼帘微阖,从校医务室的单人铁架床坐起身,环视四下的摆设物件,医务室配备的药品种类不少,但没有人在值班。
&esp;&esp;先前他虽然像是寄居在那个名叫夏池的少年体内,五感思绪都能一一感受,却不能自由活动,此刻才如降神附体般真正掌握了这具躯壳。
&esp;&esp;自那天起,德礼高中接二连三地爆发耸人听闻的离奇死亡,这具身体的主人精神状况也每况愈下。
&esp;&esp;宫粼打开手机,屏幕上方弹出刺眼的“德礼高中剥皮事件”热搜话题,甚至还有好事者上传了未经允许拍下的血腥照片宛如烈火烹油,舆论更加哗然。
&esp;&esp;耳边传来时隐时现的钝重咔哒声,像是某种水生动物的上下尖齿在磨牙。
&esp;&esp;宫粼恍若未闻,指尖点开不断涌现消息的年级聊天群。
&esp;&esp;【这已经是第几个了?真的撞邪了吧……】
&esp;&esp;【车祸照片你们要看吗?】
&esp;&esp;【别发那种看了做噩梦的东西啊!】
&esp;&esp;【……】
&esp;&esp;对于重演了夏池过往记忆的宫粼来说,脉络相当清晰。
&esp;&esp;遇害的几个学生全都是当初曾经霸凌过夏池的小团体中的一员,要想抓住凶手,接下来就看轮到谁了。
&esp;&esp;那种咔哒的响声再次毫无征兆地出现了。再一听,来源似乎就是仅仅隔着一层铁板的床底。不同的是,还伴随着微弱凄惨的痛苦哀嚎:“救命,救救我,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