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水鹏举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梦里发生的,但水鹏举心里依旧是被一口气堵在胸口。
是啊,就算是梦里又怎样,还不是自己用双眼去目睹。
此刻水鹏举的妈妈就端坐在床边,而水鹏举像一个小丑般拿着摄像机去记录,呵呵。
水鹏举看到曲优冰的正对面有一个小沙发,于是坐了过去,装模作样把摄像机架在肩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可实际上水鹏举只是用相机宽大的预览屏遮住脸罢了。
很快,水洛展开了行动。
只见他晃悠着腰,迫不及待爬上床坐在了曲优冰的身后,镜头清楚的捕捉到水洛脸上的猥琐与贪婪的目光。
水洛伸出一双颤抖的大手,亲昵地为曲优冰调整眼罩,但下一刻,这双大手就在曲优冰的胳膊边肆意游走,他那大脸也凑近至曲优冰面颊一侧,深嗅着妈妈的发香。
此刻水鹏举的娇妻就如同一只无助的小白兔,傻傻的坐在床上被那个水洛揩油,而水鹏举本该是保护这只小白兔的骑士,此刻却荒诞的拿着相机去记录别人玩弄自己妈妈的场景。
水洛抚摸妈妈双臂的动作温柔而缓慢,每一下都会令曲优冰紧张的娇躯轻颤。这时,一双黝黑的大手,贴在了曲优冰的胸口!
看到这一幕,水鹏举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然而能令水鹏举感到舒缓的动作并没有出现,水洛缓缓拨开了水鹏举性感又迷人的妈妈的浴袍领口。
随着浴袍领口被拨开,一对被粉色碎花文胸包裹的娇嫩又丰硕的美乳,暴露了出来。
还不等水鹏举调整角度去捕捉妈妈美乳那深邃雪白的乳沟,就看见曲优冰雪白纤细的葇夷抓住了拨开浴袍的大手。
说真的,这一刻如果妈妈能坚持推开身后的水洛的话,水鹏举绝对会挺身而出赶走这个名叫水洛的臭儿子色男人。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儿子水洛强势的反抓住妈妈的双手,并牵引着曲优冰的双手把原本只露出一道缝隙的领口拉的更为开阔,整个胸口全然暴露了出来。
“妈妈,别紧张好吗。”水洛一边在娇妻的耳畔边说着,一边将她的双手放在她的大腿之上。
曲优冰浅浅应了一声:“嗯…”
从声音里,水鹏举听出了娇妻的紧张。
水洛又开始行动了,他没有立刻攀登上娇妻那对令水鹏举为之着迷的极品美乳,而是用几根手指缓缓撩动着曲优冰的雪颈、耳垂。
没一会儿,水鹏举便看到娇妻性感的玉体开始扭动,原本紧紧咬住的粉唇也被撩拨的笑了起来。
“妈妈,被这样抚摸的感觉怎么样?”水洛继续轻抚着娇妻的雪颈。
“很…很痒……”
“只是痒吗?”水洛说着,按住娇妻的双肩,把她展露出来的性感美乳移动到镜头的正对面,然后说道:“妈妈的身体很性感呢!”
曲优冰不知是被问的很害羞还是被抚摸的含羞,红着小脸,娇声地嗔道:“还…还好吧……”
“妈妈还真是谦虚呢。”水洛微笑着,抓住娇妻的小手摸到浴袍两边,接着一张宽厚的大嘴贴到了娇妻粉嫩的耳垂边,“把浴袍脱了好吗?”
虽是询问,可水洛已经牵着娇妻的小手把她身上的浴袍给脱了下来。
而水鹏举根本没心思去欣赏娇妻所展露出来的性感玉体,因为在浴袍刚脱离娇妻玉体的那一刻,水洛便迫不及待抱住了娇妻的玉体。
而曲优冰因为错不及防的拥抱而鲤鱼打挺般挺直玉体,犹如主动把自己的精致无暇的漂亮脸颊送到儿子大嘴之上。
紧接着水鹏举便看到了有趣的一幕,妈妈因为脸颊被亲吻了,又马上缩回身体形成了软在水洛怀中的样子。
水洛没有再尝试去亲吻娇妻的脸蛋,而是用他的双手上下抚摸着曲优冰的胳膊,显然是在让娇妻适应他这双大手的存在。
看到这一幕水鹏举不禁感叹,这个水洛还真是花丛老手。没多久,曲优冰不再像开始时那样摸一下就浑身颤抖,缓缓接触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