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突然花心一下放松开来,高亢地娇吟一声,脸颊和赤裸的肉体泛起一阵玫瑰色的潮红,一波波的愉悦浪潮将她推上肉欲快感的颠峰,她觉得舒服快活得无以复加,肉光四溢的美丽娇躯在高潮的抽搐痉挛中不由自主的向高高弓起。
收缩的嫩膣恍若千百只细微的小手往深处掳拽着硕大的龟头。
“滋……”
一股阴精泄了出来,畅快淋漓的浇在我肉棒顶端。
高潮过后,妈妈仰躺在床上凤目半闭,粉脸泛出一股妖艳的晕红,香汗淋漓,满头秀发沾湿了汗水,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
不时从娇俏的小瑶鼻中轻轻哼出声妩媚的呻吟,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显得特别淫靡。
我虚脱的趴在妈妈身上,这是我三天里不知道第几次射精了,过量的产出令我第一次有了力不从心的感觉,但是却仍然给我一种心悸的刺激,全身心都为之颤抖颤栗,死硬的阳具像受伤的小鸟挣扎着吐出最后一滴精华,勉强填满了妈妈下面那无底洞,我呻吟一声,有些吃力受不了地翻过身去,大口地喘着气躺在妈妈赤裸的娇躯身边,把那一条长长的已经软成像条死蛇般的生殖器从妈妈那似乎永不满足的淫糜阴户里抽了出来,带出来一大堆黏密的淫液,惹出妈妈又是一串娇吟。
房子里静了下来。
天已蒙蒙亮,两人度过了疯狂淫荡的一晚,窗外的晨曦光线照进来,妈妈那美丽性感的娇躯因为混合着两人汗水和淫液而显得分外晶莹剔透,光滑细腻。
全身的肌肤犹如凝脂玉肌般在窗帘透过阳光的照射下宝光流转,显得流光溢彩,良久过后,我搂在妈妈的粉颈,大手爱抚着她胸脯那坚挺硕大的美乳,两点粉红色的乳头鲜红欲滴,傲然挺立,还能挤出一些黏密的奶汁,也看着她脸上还没退去的高潮余红,在她耳边坏兮兮地说道:
“妈妈,我们要是能就这样直做下去多好,这几天儿子和你玩的可爽死了的。”
妈妈带着无限春意的媚眼慢慢张开,娇嗔地抛了他个媚眼,推开我在自己豪乳上亵玩的大手,直起雪白的身子,又白又大的两团丰挺软肉挂在胸前,她没好气地道:
“已经和你胡闹这么久了,还没够吗?你看你这里和死鱼一样了,还能一直做下去?”
说罢她伸出葱白的手指弹了一下我软趴趴的肉棒,我一阵哆嗦肉疼,无奈地笑道:
“现在是不行了。要休息下,等我休整好了就行的。”
妈妈白了他一眼,走下床去准备洗澡。
我看她千万种风情般的背影,散落在肩头的乌黑秀发,纤长纤细的脖颈,雪白肉感的香肩,羊脂白玉般光洁粉嫩的裸背,两瓣丰腴的臀肉如两个硕大的圆盘组成了一个透加的蜜桃形状,丰满的屁股雪白滑腻,肉感迎面扑来,粉白的玉腿交界处,饱满花阜中间的蜜缝周围乳白粘稠的液体流淌来,两腿间一片狼藉,我胯下一热,情欲又起,一把把她拉了回来,在妈妈娇声之中,被我翻身压在身下。
“要死了你,还来…”妈妈妖媚地娇吟起来,在我怀中笑得花枝乱颤,酥胸上下起伏,感受到小腹的骚动,我紧紧贴着她粉嫩的娇躯,下体的肉棒似乎有些坚硬,贴上了自己湿润到一塌糊涂的蜜穴口,龟头轻轻地拨开覆盖在桃源洞口肥厚的花瓣,似乎又要顶开蜜唇来侵犯自己。
“不行,不能让你走,儿子还要操你!”
我淫荡地笑道,胯下的肉棒又有些勃起,但明显硬度已经不够,软趴趴的仿若强弩之末。
“喂不饱的小奶狗,那你硬起来,插进来吧!”
妈妈妖媚无比地浪笑起来,好生怜惜地以两臂圈往我的脖子与后脑,扭动着肥美的肉臀,分开雪白修长的美腿,展开她美丽的桃源蜜穴,柔嫩的粉胯充满柔情蜜意地贴上我的下体,小口微张的喘着娇气,两颗摇摇荡荡的丰挺大奶贴上了我的胸膛,送上了香唇,两人立刻亲嘴咂舌,疯狂陶醉地拥吻了起来。
两人舌接舌肉贴肉,我的鸡巴越来越硬,巨大的龟头反复摩擦撩拨着娇嫩湿润的肉穴花瓣,妈妈分泌的爱液蜜汁润滑着龟头。
我紫红色的龟头又要几乎塞入她骚媚诱人的肉穴,就在两人吻到激烈处,准备剑及履及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在床边的桌着上响起,两人的的动作都一窒,我本来已经把手机静音,但只有这个电话我一定能接到,这是关系到我重要事情的电话,是最爱的蜜桃臀女友郗千打来的电话,因此这个电话我不敢不接,我的肉棒迅速地软了下来,只好尴尬地停下了侵犯妈妈的动作:“对不起妈妈,这个电话很重要,我去接一下。”
妈妈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玉手一推,一把把我推下自己身子,我屁滚尿流的滚到了床边,接通了电话。
就这样过了3天,第4天的下午,妈妈终于回来了。
我一个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妈妈还是穿的出去约会之前的那身端庄的小西装套裙,美腿上裹着黑色丝袜,高耸饱满的豪乳将套装和里面的白色衬衫绷的快要裂衣而出,套装下摆紧紧包住丰满的腿臀曲线,裙摆到大腿中间的位置,丰满迷人的身段被修身的西装勾勒得曲线玲珑,又透着一股女强人的雍容高贵,娴雅端庄,和四天前出去的时候是多么相似。
不同的是她气色很好,雪白的肌肤被男人滋润的似乎更加美艳粉嫩,红晕有光泽,浑身透出一股子性爱满足后的骚媚女人味。
看着她摇晃着腰肢和肥臀走进来的身影,黑丝包裹着的丰腴大长腿晃晃悠悠地慵懒地迈着优雅的猫步,感叹她真是每时每刻都保持着优雅迷人的性感姿态,让人心神荡漾。
只是我低头一看,我的肉棒居然松松垮垮的趴在裤裆里,一点勃起的样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