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曲优冰要搬回一局吗?
如果曲优冰真的要惩罚水洛,为什么要给水洛口交呢?
这一晚曲优冰又给了水洛两个第一次,第一次给水洛真正的口交,第一次主动和水洛交合。
“水洛,谁让你停下的……”突然一声娇斥响在健身房里,把我和画面中的水洛都吓了一跳。
只见曲优冰的眼中充斥着一丝带着爱欲的凶光,吓的水洛颤抖了一下,手中的哑铃差点掉在地板上。
“呼……呼……呼……”水洛赶紧再次推举起来,同时曲优冰的胯部开始在水洛的胯部上摩擦和蠕动着,前后蠕动摩擦的频率和水洛推举的频率一致。
这是曲优冰再奖励水洛给水洛推举的动力吗?
曲优冰就那么面对面的居高临下看着水洛,纤细的腰肢前后晃动摩擦着,在她晃动臀部摩擦的时候,曲优冰的上半身和双腿几乎一动不动,可以看出曲优冰的腰肢是多么的柔软。
“嗯……”慢慢的,曲优冰发出了鼻音,胯部的频率慢慢的不再与水洛推举的频率一致,开始慢慢的加快和赶超,同时曲优冰的臀部摩擦不由得改变了方向,原本是前后摩擦,慢慢加上了左右晃动,最后演变成了圆圈式的运动方式。
曲优冰的屁股以水洛的鸡巴为中心不断的晃动着,被曲优冰吞入阴道中的鸡巴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再露出它的面目,结合刚刚曲优冰口交时候水洛鸡巴龟头的变化,我可以想象到水洛的鸡巴在曲优冰阴道中的变化,曲优冰粉色的阴道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水洛鸡巴的每一寸地方,两者之间没有一丝的缝隙,大量的粘液填充在两者之间,为两者之间的摩擦提供着润滑。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透过监控发现,漆黑客厅里的一道房门竟然打开了,是那道后门的房门,难道有小偷或者采花贼突然闯入?
只是看到开门进来后的那个人影的时候,我吐出了一口气,同时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从后面进来的那个人就是我,自己透过监控画面看到自己,感觉真的十分的异样……
这个时候回忆起,这不是我第一次撞破俩人发生关系的那天吗?
那天因为门钥匙忘带,我从后面回家,结果无意中撞见水洛和曲优冰发生关系,当时我还以为俩人是第一次或者第几次,现在我才知道,自己发现俩人的时候,俩人已经做了将近十次了,当时的自己还跑到了农村水洛家里去体验“生死”,当时的自己还在庆幸自己的当时发现的早,却没有想到自己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后期曲优冰被征服而主动的时候。
看着视频中的自己,此时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滑稽。
而当我向着健身房走去的时候,曲优冰慢慢停止了摩擦,之后绕过了健身椅,变成了背对着水洛的姿势,水洛的大鸡巴也在曲优冰的阴道中旋转了一圈。
之后的情形就是我那天第一次看到时候的情形,看着画面中的自己,脸上经历了震惊、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了绝望,尤其是停电后自己那逃跑的样子,充满了胆怯和落魄。
我看着画面中复杂的自己,我真的不敢相信那就是以前一直坚强的自己,看到自己画面中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心里突然多了一股动力,也给现在患得患失的自己注射了一阵强心剂。
画面中因为停电,监控也失去了作用,变成了一堆雪花,之后在最后的时刻,我透过夜视看到曲优冰已经站了起来,用手抚着动感单车的座椅,而水洛已经扔掉了哑铃,抱着曲优冰的雪白大屁股不断的抽动和撞击,“噼里啪啦”的肉体撞击声响扯整个健身房,仿佛敌人奏响了胜利的乐曲,而失败的我只能拼命的“逃窜”。
当画面中的我逃窜后没多久,又重新来电了,监控也重新有了画面。
而健身房的画面刚出现的时候,震耳欲聋的撞击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大声的呻吟嚎叫声。
看到此时的画面,本来麻木的心更加的剧痛。
此时的曲优冰双手抓着健身器材的上方横杠,背对着水洛,重要的是水洛此时从后面抓住曲优冰的两个膝盖,把曲优冰的身体抬起,向后四十五度,曲优冰的双腿分开夹在水洛的腰部,水洛此时抱着曲优冰的细腰不断的撞击抽送着。
此时水洛的老脸上都是汗水,脸上已经没有了胆怯,有的只是兴奋和疯狂。
“啪啪啪……”曲优冰的双手死死抓着上面的哑铃,而她的健身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丰满的双乳露在衣服外面,随着水洛的抽动剧烈的晃动着,也不知道是曲优冰自己解开的,还是水洛给解开的。
“啊……啊啊……啊啊……”此时的曲优冰脸冲着下方,嘴巴张开大声的呻吟,应该说是叫喊,声音已经有些歇斯里滴,而从健身椅到这个健身器材,足足有好几米的距离,不知道俩人是从什么时候转移到这里的,不过看着健身房地板上,从健身椅到现在的这个地方有一条明显的液体痕迹,可以想象着俩人是一路就这么交媾过来的。
而且这一路的液体,有点儿地方多,有的地方少,多的大约有两块,而且液体汇集了很多,看来俩人在这里交合的时间比较长,而且看着液体的容量,曲优冰应该是在这两个地方都达到了高潮。
此时的水洛和曲优冰已经是满头大汗,健身服已经被汗水完全的尽头,紧紧的贴在俩人的皮肤上,透过湿润的健身服已经清楚的看到里面俩人的皮肤。
刚刚来人带过的拳击手套还让在一边,刚开始的时候曲优冰带着拳击手套把水洛打的抱头鼠窜,可是转眼间,曲优冰被水洛此时操的歇斯里滴,或许是水洛找到了惩罚曲优冰的机会,操的十分的卖力,又快又猛。
曲优冰的双手用力抓着杠铃的铁杆,纤细的手指已经变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