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优冰应该得到满足了,今晚终于不用黄瓜自慰了,冰凉的黄瓜怎么能比得上火热的肉棒呢?
“曲优冰,你知道你老公现在就躺在离咱们家一百米的凉亭里吗?你知道我此时连晚饭都没有吃吗?你知道我此时多冷吗?你知道此时我的心有多疼吗?我真的希望这一切都是梦,我真的希望我现在在虚幻的世界里。
我多么希望此时响起闹钟,把我从睡梦中叫醒,之后发现一切都是梦,而你此时正在一楼的厨房给我准备早餐……”我看着已经黑暗的卧室,用心对着那边的曲优冰说道,不知道她能够感受到我此时的心情吗?如果你和我真的心连心,你此时是高兴还是悲伤?是不是脸上还带着性高潮留下的余韵和快乐呢?
我拿着手机,翻找到曲优冰的电话号码,现在我只要动手指点一下,就可以把电话拨出去,此时曲优冰没有在地下室,电话肯定能一下子接通,曲优冰刚睡下,肯定没有睡沉,她肯定能第一时间接起我的电话。
但是我的手指肚离拨打按键只有一毫米,一微米的距离,自己怎么就点不下去呢?我现在多么希望听到曲优冰以前的声音:
“老公,吃饭了吗?按时吃饭啊?”
“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买了好多你爱吃的菜,都存放在冰箱里,你再不回来就坏了……”
“老公,你知道吗?今天单位的……”
……
我拿着手机,脑海中回荡着曲优冰在电话中和我的甜言蜜语,曲优冰的声音很好听,声音清脆悦耳。
不过随即,那些好听的关心问候的话语,变成了销魂舒爽的呻吟,同样的嗓音,却是不同的声音,让我感觉到暖心和感动,让我感觉到痛心和绝望。
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回到家里去吗?
我知道,此时我回家的话,曲优冰肯定像那一晚一样,正在熟睡,我躺在床上她都不会醒来,头发湿漉漉的未干,还带着洗发香膏的香气。
而水洛肯定只穿着内裤躺在自己的床上,连被子都不盖,胯部鼓起大包,把内裤的兜布顶的鼓鼓的,而那根鸡巴刚刚在曲优冰的阴道中肆意的驰骋和耕耘。
或许那几日的那一晚,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只不过我回家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只留下了劳累不得不早睡的曲优冰,还有心满意足养精蓄锐呼呼大睡的水洛。
想到曲优冰第一次见到水洛时候的样子,再想到刚刚曲优冰和水洛的交合,这前后反差太大了,而且时间也仅仅过去了20多年,一切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家,我回不去了,我现在还能去哪儿?
对,单位,那个我已经睡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单位,那个让我腰酸背痛的硬板床,还有,那里有我想知道的答案。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从凉亭里起身,走在草坪的小路上,我唱起了曲优冰给我唱的第一首歌,那是我在医院住院的时候,照顾我的曲优冰给我唱了这么一首歌。
声音飘渺而悦耳。
此时我周围的场景和这首歌是多么的相似,每次回想曲优冰唱的这首歌,我心中都充满了甜蜜,为什么我现在唱起来,却感觉到嘴里咸咸的,因为我流泪了,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进了我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