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加速用力,就在曲优冰马上要高潮的时候,飞速的取出,瞬时间曲优冰就像一条水蛇一般在我大腿处扭动,嘴里哼哼唧唧的,就像江南女人的吴侬软语一般撩人心弦。
我用蛮力将曲优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调整成面向自己的姿势,将曲优冰阮若无骨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皮带处,低声说“解开它就满足你”,曲优冰自然明白的,于是三两下就将我的裤子解开,紫红的肉棒在白净的小手上弹了出来。
还是那样尺寸惊人,壁身青筋满布,看的曲优冰有些口渴。
白皙的羊脂玉一般的小腿垂在凳子两侧,随着我的站起,小细腿快速的盘在我精壮的腰上。
丰满的翘臀被我的大手稳稳的托住,这才找回了安全感。
我抱着曲优冰朝楼上走去,米白色的大裙摆掉在我的手下面,让人不知道两人最私密的地方是否交合,也没人敢抬头看。
只有曲优冰知道我每运动一步,肉穴就更加深入一寸的冲涨感和满足感,消失在保镖的视线里之后,我就无所顾忌的将曲优冰抵在墙上操干了起来,阴道内的软肉缩的十分频繁,没缩一下,我就更加用力的深入一分,这让曲优冰不断有着要冲刺云霄的快感。
偶尔女神妈妈曲优冰吸的太紧,我就会腾出一只手朝曲优冰的阴蒂恰去,阴蒂实在太敏感了,弄得几次曲优冰要泄身去,浑身舒爽的无意识的攀紧我的脖颈,也会讨好的主动朝我的嘴唇吻去,无奈一缠在我的双唇上,对方就像要把自己吸得窒息了一般,根本不放过口腔内的每角落。
两人就那么放肆的在走廊里操干着,空气中不停回响的都是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声,男人和女人交替的沉重呼吸声。
我结实的胸肌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在曲优冰的双乳上,q弹的双乳随着撞击,颤抖,呼吸没有频率的上下抖动着,就像两团活得面团。
“啊~水洛,好儿子慢一点~我~不行了”曲优冰着实是要晕死过去了,这么多天没做了,而且又大病初愈哪里经得起我这么大开大合的操干着。
虽然快感很足,但是每每撞一下,后背冰凉的墙壁都搁得曲优冰生疼。
可是我哪里管着么多,权当曲优冰在发骚而已,更加拼命的操干起来。龟头将花蕊处倒的蜜水乱窜,深入浅出的频率让穴口都要翻起来了。
花蕊在龟头的横冲直撞下倒的酥烂绵软,似乎再使劲儿些,棒身就要穿过花蕊直达宫口了。
平坦的小腹有一下没一下的会出现明显的棍状物。
曲优冰更是频繁的几次高潮过去,嘴里依然咿咿呀呀的说不清楚话。
我的肉棒在曲优冰的小腹内越涨越大,越是抽插节奏越是加快,我明显的听清楚了曲优冰的断断续续的几个字“给~给我,我~要”再看看面前的曲优冰,眼角通红,脸颊有些许泪痕,双眼还是情欲中的水波荡漾。
我明白这是女神妈妈曲优冰被操的上了头,心里无比满足,更加一下比一下快的抽插着曲优冰的肉穴。
肉穴上明明是晶莹的液体因为被我大功率的倒磨而变得略白还有些许泡泡。
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曲优冰的宫口,女神妈妈曲优冰再次攀上高潮,眼珠翻起漏出眼白,粉嫩的嘴唇上,嘴角流出了丝丝唾液,无意识的咿呀的说着什么。
一场漫长的性爱运动完成,注定只有女神妈妈累的坐在地上慢喘着气,空气中飘散着精液的浓稠腥味儿,就像无数个长着翅膀的飞虫,钻进人的鼻息,让人不住的想入翩翩。
犹如大病初愈的女神妈妈原本还是有些泛白的脸庞因为一场运动而变得红润可观。深邃而上挑的眼眸里无一不是荡漾着含情的水波。
原本白皙的酮体因为一番肆意的玩弄留下了不少深深浅浅的红痕,胸口娇嫩的软乳红的触目惊心,挺立的乳尖红的有些肿胀,双乳随着呼吸慢慢颤抖着。
白皙的藕臂撑在地面,费力的模样又不失妖娆,就像16世纪欧洲油画中半躺似卧的丰满裸体女人一般。
饱满的臀部翘着,让人想要揉捏,垂直向上便是细嫩的脊背,和精致的蝴蝶骨。丝丝黑发掩在后背,黑丝与白皮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
紧实的双腿无力的交叠在一起,其实内部又别有洞天,浓黑的阴毛下,红肿的穴口还在潺潺的流出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水的东西,平坦的小腹里被灌满精液而略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