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彭一时犯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建豪,仿佛在问:是真的吗,真的不要了吗,真的可以拎走吗,真的免费包邮吗。
结果,陈建豪又给了小彭一拳,这拳轻多了,小彭清醒过来,讪笑道歉。
两人再看监视画面时,蔡飞柏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溜进洗手间了,估计要大解。
吃了闷亏的水洛哪好意思再待下去,他匆匆离去,临上出租车时给陈建豪发了一则短息:“建豪哥,我喝多了,头疼欲裂,先走了,不等您了,那个事拜托,拜托,静等您的好消息。”
陈建豪自然也不去追水洛回来,他叮嘱小彭:“这事你知我知,传出去,你把你舌头割了。”
“保证守住秘密,豪哥,哈哈。”
小彭想到水洛闻到蔡飞柏放屁后往后弹射的动作,实在忍不住大笑:“豪哥,连医生都受不了,飞飞姐的屁是不是很臭,哈哈。”
陈建豪一本正经解释:“这人放屁有臭的,也有不臭的,这次放出来臭,不一定下次不臭,这次不臭,下次说不准很臭,所以,我无法告诉你,我老婆放的屁是不是很臭。”
“哈哈。”两个男人笑翻。
回家的时候,水洛感觉眼皮在跳,跳得厉害,胸闷难耐欲呕,不过,他不认为自己喝多了,而是认为吸入了蔡飞柏的臭屁所致,虽然不是很臭,但水洛确实闻到了淡淡的臭味。
夜色无光,夜风簌簌,仿佛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生。
王焱的二手本田驶入了一个远郊田野,又行使了十几分钟,终于停下,那里是一个废弃砖窑厂,黑魆魆一片,车灯照过去,见到了一个人影,王焱赶紧下车,疾步跑过去:“水叔,藏得这么偏僻啊,真不好找。”
水鹏举早已等候多时,他拎着一个大油灯,这会点亮了,引导王焱走进一个邋遢凌乱的破砖房。
王焱这才看清水鹏举的脸,一声惊呼:“哎哟,水叔,你脸怎么了。”
水鹏举阴鸷的目光扫向王焱,一指油灯旁的袋子,恶狠狠道:“你管我脸做什么,这里有一百万,你明天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必须干了我老婆,听着,无论用什么办法。”
说到最后,水鹏举几乎是咆哮。王焱脸有难色:“水叔,这不大可能啊,我都没有接近曲阿姨的机会。”
水鹏举冷冷道:“你已经有了她住地的钥匙。”
王焱摊摊手苦笑:“那里又不是山区郊野,那里是高档住宅小区,有保安的,我可不愿冒这个险,万一激怒小洛,万一惊动警察,我这辈子就完蛋了。”
破房间里有酒气,四周散落着不少啤酒罐,水鹏举显然喝了不少闷酒,他恨儿子水洛,为了报复水洛,水鹏举想到一个残忍狠绝的方法,故意让水洛的好兄弟王焱去勾引奸淫水洛的母亲,到时候好兄弟反目,说不准自相残杀,曲优冰又回到他水鹏举身边。
可惜水鹏举不能等,他希望尽快实现,尽快带曲优冰回加拿大。
想到时不我待,水鹏举顾不上太多了,他对王焱怒目而视:“我不管你,你拿了我的钱,你就得去办,明天我必须得到结果,若不然,你就死。”
王焱吃惊的看着水鹏举:“喂,水叔,我只是答应你勾引曲阿姨,我可没答应要去坐牢,我喜欢曲阿姨不假,可我霸王硬上弓的后果是个灾难,你要逼我,我把钱退回给你就是,我不干了。”
水鹏举一阵急怒攻心,酒精冲脑,竟然对王焱破口大骂:“你这个狗东西,你想反悔么,告诉你王焱,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我和你之间的谈话全录音了,你不干的话,我把这些录音交给小洛,呵呵,他保准恨死你,你以后也永远没机会碰曲优冰。”
王焱像看怪物似的:“水叔,你好狠啊。”
水鹏举大吼:“你闭嘴。”
王焱摇摇头,有点恐惧:“水叔,你太卑鄙了,我不干了,等会我就把钱退回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