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洛坏笑,揽腰的手臂再次收紧:“小郗,我想跟你做爱。”
简直就是胆大妄为,郗千的鹅蛋脸更红了:“你醉了,胡说八道,快放开我。”
水洛狡笑:“是阿焱醉了。”
郗千紧急摇头:“不行,不行,不行,你有没有搞错,阿焱是你好兄弟,我是他老婆,我们怎么能做这事。”
水洛深情挑逗:“小郗,别跟一个喝多的男人说大道理,这些大道理我懂,可人是有感情的,我喜欢你好久了。”
说话中,水洛套弄着他手中的巨物,那龟头又圆又亮,显然暴胀到了极致。
郗千羞得咬牙切齿:“喜欢我,就能做这事吗。”
水洛眨了眨他的桃花眼,慢慢地将粗长硬烫的巨物交到郗千手中:“我好硬,硬得难受。”
郗千急忙甩手,丝袜长腿顶着水洛的膝盖,想站起来:“快去洗个冷水澡,冷静冷静,我给你倒杯冰水。”
水洛见郗千不答应,心想不好用强,便退而且次:“不做爱也行,你给我插这个部位。”
手指指向了郗千的腿弯处。
郗千又羞又恼:“你好下流,变态医生。”
水洛哪里在乎被责骂,眼睛半眯,威胁道:“不给插这个部位,我就插你穴穴,像阿焱那样和你做爱,弄得你死去活来。”
一边说着淫言浪语,一边直接摸了郗千的半透明小蕾丝,手指头灵巧探入了毛丛。
郗千急忙阻止,水洛举起手指,笑得很猥琐:“我的天啊,好湿。”
郗千登时羞得恨不得钻入地缝:“臭水洛,你别过份。”
水洛死缠烂打:“给我弄一下,消消火,要不然我会发疯的。”
郗千的大眼睛瞄了那支惊人巨物,心知男人这时候处于baozha状态,直接拒绝的话,可能会引起可怕后果,她白了水洛一眼,恨恨道:“好吧,你快点。”
水洛大喜过望,他让郗千弯曲白丝美腿,他则跪上沙发,将他的粗长阳具从郗千的腿弯处穿过,然后做出进进出出,很猥琐的抽插状。
郗千简直羞辱难当,却又不得不忍受,水洛挺动着巨物,痴迷地呻吟,龟头变得黝黑,粗壮棒身急剧热烫,郗千咬着红唇,暗骂无数遍:大流氓,大色狼,变态下流医生。
“哦。”
水洛故意压了压郗千的美腿,让腿弯处收拢更紧,丝袜柔滑,磨起来很顺畅,也更紧迫。
郗千实在忍不住了,破口大骂:“你好恶心。”
水洛嬉皮笑脸道:“阿焱也弄过你这地方吗。”
郗千咬牙切齿,悻悻道:“他没你这么色。”
水洛色色一笑:“得了吧,他都跟我说了,他说他弄过你这地方,两边腿弯都弄过,还弄过腋窝,你们还弄足交。”
郗千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扭头瞪向睡熟的王焱,又狠狠瞪了水洛一眼:“我的天啊,阿焱这个混蛋,怎么能把这些事儿说给你听。”
水洛笑不拢嘴,继续抽插丝袜腿弯:“他还说了很多,说你一穿上丝袜就很骚。”
郗千羞恨交加,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快气出眼泪了:“你们两个大流氓,没事说我的坏话,以后你们聊天吹牛,不许说我。”
水洛完全被郗千的媚态打动,好有感觉,挺动中仰头呻吟:“啊,好舒服,阿焱这家伙真幸福,能得郗千,夫复何求。”
郗千虽然羞恼,却也忍不住想笑,抿了抿小嘴娇嗔:“你快点,丝袜破了,你得赔我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