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衍看向她装模作样,心中忍不住冷哼。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就是这样屡试不爽的招数。
竟然一次次蒙蔽他的眼睛,一次次让自己成为她,残害阮星澜与他们孩子的帮凶。
想到此处,傅斯衍心中的恨意翻涌。
车子骤然停进别墅的那一刻,他阴鸷地看向许茵茵,咬牙切齿的说:
“是吗?这么无辜,且毫不知情吗?”
许茵茵猛地一怔,嘴角的弧度骤然弯折。
抬眸与他对视那一瞬,直接被傅斯衍抓着后脑勺,拖进了家里。
突然起来的狠厉,让许茵茵惊的尖叫不止:
傅斯衍,你这是怎么了?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疼?!”傅斯衍阴鸷地冷讽:“原来你也会知道疼啊?”
“那你怎么在对阮星澜的时候,能那么心狠手辣,丧心病狂!”
猛地怒吼中,傅斯衍重重的将她甩向了地板。
一道狠厉的禁锢,直接锁在了她的脖颈。
满心的惊恐与脖颈处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一度将许茵茵吓得眼泪狂掉。
这些年,傅斯衍对她一直都是温柔呵护,从未像现在这般阴鸷狠厉。
许茵茵的脸被涨的通红缺氧时,手不断地拍打着傅斯衍禁锢的手臂。
哭诉的试图辩解:
“斯衍,我真的什么都做啊”
“是不是阮星澜又对你说了什么?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那些所谓对我污蔑,都是没有证据的指控和造谣,为了的就是挑拨我们的关系,来让你再度关注她啊!”
“是吗?!”傅斯衍冷笑了一声。
垂眸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爱过的女人,到此刻还能面不改色谎话连篇。
突然就觉得自己,真的蠢的可笑。
就为了这么个东西,弄丢了阮星澜。
脖颈的禁锢在这一瞬松动,就在许茵茵觉得自己的狡辩奏效了的时候。
整个人,被傅斯衍狠狠地甩了出去。
他周身戾气翻涌,阴鸷冷斥:
“许茵茵,你可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来好好帮你回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