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人畜无害的模样下,是阴狠的嫉妒,是想要带着孩子上位的贪婪。”
“不是的,我没有!”许茵茵慌乱无措的惊呼狡辩:“明明就是你,五年前容不下我的孩子,五年后亦是如此!”
“是吗?!”江锐庭霸气护妻,眼神微微扫视着他们身后躺着的傅轩:
“听闻你的孩子快死了,怎么?通过和这位大师一起构陷编造的谎言,才得到的救命骨灰,现在又不那么急迫的想要救孩子了?”
江锐庭自带威压的话语,让许茵茵瞬间愣在原地。
冷汗猛然侵袭后背时,无数眼睛开始落在他们身后的大师,与傅轩身上。
“还是说,我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替你检验一下,这个所谓大师的真伪?”
此话一出,直接让一旁的大师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倒在地。
他面色惨白地连连磕头:
“不要报警,不要报警!”
“这一切都是许小姐指使我的,说只要我配合陷害这位女士,就给我一百万。”
“那些说辞都是她教我的,什么血缘骨灰续命,什么病入膏肓,都是假的,为的就是让我当众装神弄鬼,陷害这位女士,好”
“好什么?!”傅斯衍闻言怒斥质问:“一五十一的给我说出来!”
大师瞬间吓得瑟瑟发抖:
“好让傅先生,主动带人挖了你和阮女士孩子的墓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此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
无数记者蜂拥而至:
“我去,原来许茵茵这么恶毒啊,我说当初怎么傅斯衍突然就离婚了,妻子直接在在京市销声匿迹。”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在从中使坏啊,不惜拿着自己这么小的孩子,配合演出来的!”
“还装作纯良无辜的模样,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无数长灯弹炮的轰炸,让许茵茵彻底乱了阵脚。
她慌乱无措的试图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手臂则紧紧地抓着傅斯衍的手臂:
“斯衍,你相信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这一切都是阮星澜设计好的,她就是为了回来报复挑拨我们的。”
“保不准她在与你婚姻存续期间,就已经和别人男人勾三搭四,甚至连肚子的孩子,都可能不是和你的”
可迎接的她,是警察手铐的禁锢:
“许小姐,我们接到报警,你曾恶意绑架谋害他人,请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