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澜,你是不是演戏演上瘾了?你一个孤儿,懂什么古玩文物,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告诉你,不管你买通了什么江家人配合你演戏,都休想诬陷茵茵。”
“现在立刻向大家解释真相,谦卑致歉,我还能看在曾经的份上帮你求情,否则事情揭露,你免不了牢狱之灾。”
许茵茵闻言,含泪的眉眼瞬间染上得意。
阮星澜看着他们自以为是的嘴脸,好笑道:
“傅斯衍,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自以为是,愚蠢不堪!”
“我告诉你,我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百年古玩世家,江锐庭的妻子,也是国家认可的”
“认可的什么?”傅斯衍眼神微眯打断:
“阮星澜事到如今你就别装了,江锐庭妻子可不是这么好冒认的,人家不仅是国家文物修复专家,还是著名考古阮家的独生女。”
“当初你和我结婚的时候,整个京市谁人不知道你是个孤儿,你不会以为自己姓阮,就能来冒名顶替?”
“既然你当初选择放弃我们之间的婚姻,就不要指望用这种下作手段,让我重新看到你!”
阮星澜看着他的嘴脸,想到了曾经与傅斯衍初遇的时候,
那时她是因为母亲意外离世,父亲逼迫联姻。
一气之下与父亲大吵后,离家出走,却不料发生意外,被傅斯衍所救。
可她不愿暴露家世,便以孤儿身份隐藏。
之后相处的日子里,傅斯衍对她展开热烈的追求,甚至不顾众人对卑微孤儿的身份说辞,高调向她求婚。
那时候的阮星澜,以为自己遇到了一生挚爱,却不料到头来,竟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可笑的替身。
看着他现在这副贬低自己的嘴脸,真是让她足够恶心。
“傅斯衍,你可真是把自己看得起,区区一个京市地产商,就认为自己不可一世了?”
她甩开被禁锢的手,冷笑道:
“当初我会嫁给你,才是我真的瞎了眼!”
“你!”傅斯衍被气得黑了脸。
许茵茵却突然故作劝和的姿态,上前拉住阮星澜的手臂:
“星澜妹妹你可说胡话,好歹夫妻一场,当初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