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天,阮星澜看清了许茵茵那张,与自己极其相似的脸。
才猛然惊觉,两年前与傅斯衍初遇时,对她莫名深爱的来源。
她心痛欲裂,提出离婚。
傅斯衍却哽咽地抱住她,不肯放手:
“星澜,我和茵茵都是过去了,你相信我,我现在爱的是你,只是傅轩毕竟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
“但我发誓,你和肚子里宝宝才会是我的最爱,傅家最名正言顺的太太和继承人。”
阮星澜面对傅斯衍一次次忏悔与承诺,为了孩子,她终于心软。
可换来的却是,傅斯衍一次比一次晚回的家,一次比一次敷衍的态度。
直到她怀孕五个月的时候,被许茵茵诬陷向傅轩投毒,强行换血,导致阮星澜五个月的孩子胎死腹中。
傅斯衍却说她咎由自取,斥责她嫉妒心过盛,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阮星澜彻底崩溃,疯狂大闹。
最终,被送入精神病院。
一个月暗无天日的虐待,叠加孩子的流逝,让阮星澜彻底心死。
许茵茵惺惺作态的嘴脸再度清晰,让她心中尘封已久的愤恨猛然上涌。
眸色泛冷下,勾起一抹极浅的讽笑:
“是啊,孩子金贵,那他的错,就由母代偿吧!”
“啪——!”的一个狠厉的巴掌,重重地扇在了许茵茵的脸上。
傅斯衍瞳孔骤缩:“阮星澜,你疯了?”
他快步上前,心疼地把许茵茵护在怀里,转头看向她冷声怒斥:
“五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心狠手辣,不知悔改!”
阮星澜看着他的嘴脸,心中止不住地冷讽。
五年前,他也是这般不论是非对错的偏袒他们母子,可如今,她根本无心再与他们多作攀咬。
转身欲走,手腕却突然被傅斯衍死死攥住。
几乎是同一时刻,小姑子江萌就从厅内冲了出来:
“干什么呢?放开我嫂子!”
“敢公然在我们江氏旗下的古玩拍卖行闹事,是嫌活腻了吗?!”
“好大的口气啊!”傅斯衍的兄弟们闻声而来。
眼神刻薄地扫过阮星澜,因修复完文物还没来得及替换的脏乱衣物。
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