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宁远侯府!”
皇帝怒极反笑,“朕赐的婚,倒成了你们算计清流名臣的筹码!欺君罔上,罪无可恕!”
雷霆震怒之下,判决很快下来。
宁远侯教子无方,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萧景辞,褫夺宁远侯世子之位,重打五十大板,贬为庶人。
至于苏婉清,皇帝冷笑一声:
“你不是与他情深意重,连身家性命都不要了吗?既然如此,朕成全你们。将苏婉清赐予庶人萧景辞为贱妾,终身不得扶正。
宁远侯府,不得将其收入祖宅,即刻将这两人赶出主院,任其自生自灭!”
萧景辞面如死灰,苏婉清更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惩罚完他们,皇帝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沈清书,宁远侯府固然有罪,但你殿前失仪,未遵完婚之礼,执意抗旨,且敲响了登闻鼓。依律,朕不能免你的罚。”
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清朗:“臣女甘愿受罚。只求皇上,收回成命,废除当年赐婚圣旨。”
“准了。”
皇帝金口一开,我那被前世禁锢了一生的枷锁,终于在此刻,彻底粉碎。
被拖出殿外受刑的时候,我没有流一滴眼泪。
庭杖重重地落在背上,那种皮肉撕裂的痛苦,比起前世在大火中被活活烧死的绝望,简直不值一提。
第一下,我咬破了嘴唇。
第三下,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第六下,我几乎要痛晕过去。
隐约间,我似乎看到一抹玄色的衣角停在了我身前。
“皇上有旨,沈清书刚烈果决,事出有因。这十下庭杖,不必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