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辞大惊失色,红着眼眶冲我怒吼,
“沈清书,你满意了?!若是婉清出了什么事,我绝不与你干休!”
“她出不了事。”
我冷眼看着苏婉清那微微颤动的睫毛,这拙劣的装晕伎俩,前世我怎么就没看穿呢?
我转身,看向站在我身后,陪嫁队伍里的一位老妪,高声道:
“孙嬷嬷,您是宫里出来的老人,曾跟在太医院院判身边学过十几年医理,最擅妇科。既然苏姑娘晕倒了,劳烦您上前,替苏姑娘好好把把脉,看看究竟是‘受惊过度’,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孙嬷嬷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在沈府地位极高。
她立刻领命上前,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睛如鹰隼般锐利:“老奴遵命。”
萧景辞见孙嬷嬷靠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用你!侯府有府医,去请府医来!”
“世子爷在怕什么?”
我一步步走下台阶,逼近他,
“孙嬷嬷医术精湛,难不成还能害了苏姑娘不成?还是说,这脉象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周围的宾客,哪一个不是人精?
见萧景辞百般阻挠,顿时交头接耳,目光变得玩味起来。
今日来的有不少是御史台的官员,这种勋贵之家的阴私,他们最是敏锐。
迫于众人的目光,萧景辞无法再强行阻拦,只能僵硬地抱着苏婉清。
孙嬷嬷毫不客气地拉过苏婉清的手腕,手指搭上寸关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