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都很宝贵。
没有必要为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烦心。
我以为我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往后余生都不会再和周绪白和苏晚乔有焦急,但他们还是找来了村里。
我被迫中断了直播。
周绪白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沈之蕴,你闹了这么久,也该消气了吧?”
苏晚乔抱着小白走到我的面前,挤出几滴眼泪:“之蕴,你回村后,我和绪白想了很多,我们不该那样对你,我们错了。”
苏晚乔总是这样。
柔弱和眼泪是她的武器。
在我这里,可以说是攻无不胜。
只是这次她失算了。
我没有半分心软。
“苏晚乔,你少惺惺作态,我和周绪白分手,不正是你想看到的?”
苏晚乔怀里的狗跳到地上,凶狠地朝我吼叫。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树枝,做出防卫的姿势。
这只狗是我送给苏晚乔的。
一开始它很亲近我。
后来它每次看到我,必朝我露出尖牙。
和周绪白苏晚乔一样。
都养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