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乔一脸泫然若泣:“之蕴,你误会我和绪白了。”
周绪白把苏晚乔护到身后,声音很冷:“沈之蕴,你走路为什么没有声音?晚乔半年前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你吓到她怎么办?”
我怒极反笑:“周绪白,是我走路没有声音吗?明明是你和苏晚乔打情骂俏太过投入,没有听到我回家的动静,你哪来的脸反过来怪我?”
周绪白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言论站不住脚,没有继续跟我争论。
苏晚乔上前挽住我的手臂:“之蕴,你真的误会了,我心口不舒服才靠着绪白的。他知道他今天做错了,这才想着亲自下厨给你赔罪。”
我看了眼岛台上已经做好的菜。
清蒸鲈鱼。
西蓝花炒虾仁。
玉米排骨汤。
口味清淡,全是苏晚乔爱吃的。
苏晚乔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变。
我挣开苏晚乔的手。
“我没胃口,你们吃。”
苏晚乔急得哭出声:“之蕴,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我大晚上不该来找绪白,我只是我只是想澄清,绪白真的是担心我的身体情况,才在祈福条上写我名字的。”
我的四肢百骸都很沉重。
我没有力气和苏晚乔纠缠下去。
“苏晚乔,我相信你和周绪白之间清清白白,现在请你让开,我要回房间洗澡睡觉。”
苏晚乔听不懂人话。
她固执地拦住我。
“之蕴,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你不相信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苏晚乔,我也只有你一个朋友。”
我和苏晚乔从出生就认识。
我一度以为,她是除我爸妈之外,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哪怕后来我和周绪白谈了恋爱,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也不曾动摇。
但她是怎么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