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拉他到书桌前坐下,拿碘伏擦他手背上的划痕。
“疼不疼?”
刚才林母冲上来,指甲刮到了他。
陈宇瑟缩一下,没躲。
我给他换睡衣,盖被子,坐在床边等了十分钟。
他呼吸匀了,我轻手轻脚带上门,去了书房。
我拉上窗帘,开电脑。
林曼第一次上门的画面冒出来。
周末,林曼拎着一篮苹果进门。
她脱鞋时扫过客厅吊顶,伸手摸了摸真皮沙发扶手。坐下第一句:
“阿姨,你们家这房子真大啊,多少平的?还有别的房吗?”
吃饭时,林曼在桌下用膝盖碰陈昂三次。
陈昂放下筷子问他爸:
“爸,咱们家居店今年流水多少?曼曼她弟想找工作,能不能安排到店里?”
老公笑着打哈哈,把话题绕开。
吃完饭,林曼在卫生间待了半小时。
她出来时举着验孕棒,给陈昂看,说怀了。
陈昂蹦起来,抱她转三圈,把她供着。
三天后,就出了“绊人”的事。
林曼扶着腰坐在地上喊陈宇绊她。
陈昂冲过来扶林曼,抬手拍了陈宇后脑勺一下说他不懂事。
第二次是上周。
林曼喝牛奶时,把杯子砸在茶几上,玻璃渣碎一地:
“陈宇往我杯子里放洗洁精。”
她闹着去医院打胎,说孩子被毒死了。
“我陪你去医院查,真有问题我负责。”
林曼不去,坐在沙发上哭着说:
“只要你们骂陈宇一顿就行,我就是要他长记性。”
陈昂那天骂了陈宇半小时。
陈宇躲在阳台哭,晚饭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