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怀的可是你的亲孙子,你就先把小宇送奶奶家待几个月,等孩子生下来我亲自去接他,行不行?我给你磕头都行。”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低头看向坐在地上哭的林曼。
香槟色的真丝裙亮得晃眼。
她手腕上戴着的那只和田玉镯子,是前几天陈昂花了三万多给她买的聘礼。
从二楼楼梯滚下来,摔三圈,衣服没脏,镯子没碎,连膝盖上的丝袜都没破。
我突然笑了。
林曼哭的动作一顿,抬头看我,眼里带着点慌:
“阿姨,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没什么不对。”
我站直了身子,看向旁边的酒店保安,
“麻烦你去调一下楼梯口的监控,有没有推人,一看就知道了。”
林曼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度。
林母立刻就炸了,冲上去拦保安,张牙舞爪的。
“调什么监控?我女儿都疼成这样了,你们是不是想拖延时间?赶紧先送我女儿去医院!”
保安被她拦得差点走不了,为难地看向我。
我语气平静:
“没事,你去调,真有问题我们马上送医院,要是她真的被推了,我负全责。”
保安这才绕开林母,往监控室走。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闪过前两次的事。
第一次林曼说陈宇绊她,我后来去看了现场。
陈宇那天穿的是拖鞋,站在客厅的厚地毯上,
林曼穿的十厘米高跟鞋,离陈宇还有两步远,根本不可能被绊倒。
但陈昂那时候刚知道林曼怀孕,宝贝得不行,
骂了陈宇一顿,还罚他站了半小时。
陈宇哭着跟我说“妈妈我真的没有伸脚”,我那时候就心里打了个结。
第二次林曼说陈宇往她杯子里放洗洁精,
洗洁精放在厨房两米高的架子上,陈宇个子矮,根本够不到。
但是林曼闹着要打胎,陈昂跟我吵了一架,
说我偏心小儿子,不把他的孩子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