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辩驳。
林可念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半分被施压的慌乱,字字清晰应答:
“有动机,不代表有行为。”
“近期我方全面收缩地盘、全员蛰伏、禁止聚众、禁止冲突、禁止滋事。近四十八小时内,我方无任何主动挑事记录、无任何聚众集结记录。”
“今日所有冲突,都是零散、刻意、定点、统一口径的人为栽赃。”
莫振廷眼神更沉:
“你说是栽赃,拿出证据。”
一句话,封死所有退路。
黑暗之人的辩解,在光明法理面前,永远苍白无力。
因为身处暗处,本身就是原罪。
林可念静静看着眼前铁面无私的督察,看着他眼底绝对的正邪定论、绝对的立场偏见、绝对的是非框架。
他太懂这种眼神。
和雨夜小巷里,莫晚晴眼底的排斥、警惕、鄙夷,如出一辙。
世人皆是如此。
身居光明,便默认黑暗皆恶。
手握权法,便认定淤泥无善。
他没有争辩情绪,只是冷静陈述事实:
“我无证据自证。”
“但莫督察心中应当清楚,这场闹事太过刻意、太过统一,不符合我方长期冲突模式,更不符合我近期蛰伏退让的布局逻辑。”
莫振廷眸光冷硬:
“办案不讲推测,只讲证据。”
“你游走灰色地带、掌控地下势力、靠厮杀争夺地盘、长期脱离律法管控。单凭这一点,你就无法自证清白。”
这句话,彻底划定两人不可逾越的鸿沟。
你身在黑暗,所以你有错。
你脱离规则,所以你有罪。
不问缘由,不问苦衷,不问黑白颠倒,不问世道逼迫。
身份,即是罪。
立场,即是恶。
林可念沉默两秒,唇角掠过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
不嘲讽、不辩驳、不委屈。
只是彻底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