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前也可以说。”
她抓住我的裙摆:“怀谦喜欢的是能与他一同进太医院的人。若我没有女医的身份,他不会娶我。”
我看着她的手。
这双手没有被火烧过,也没有被夹棍夹断。
母亲从那场火后一直护到今日
“所以你明知道自己摸不准胎位,也敢留在王妃产房。”
“我只是想证明一次。”
妹妹哭得喘不上气。
“我不想一辈子都靠你。”
“结果出了事,还是要靠我。”
她的手松开了。
母亲将她拉起来:“我们走,别求她了。”
妹妹被带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门外的光落在她脸上。
她仍旧是京城人人称赞的女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不能弯曲的右手。
母亲走到牢门边。
“沉璧,明日娘还是会按原来的口供说。”
我没有拦她。
她出去后,我用左手捡起那把梳子。
梳子断了一根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