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已经空了,边角却残留着一圈青色粉末。
经药署验过,正是催生藤。
妹妹看向陆怀谦。
陆怀谦站在证人席,避开了她的目光。
母亲当堂作证。
“那只瓶子确是沉璧放进去的。清仪出门前,沉璧她曾亲手整理过药箱。”
主审问:“顾沉璧当时可曾交代瓶中是什么?”
“她说是止血药。”
“为何没写药签?”
“她许是存心陷害,自然不会写。”
母亲回答得很快。
像在家中练过许多遍。
主审让人带我上堂。
我的右手用木板固定着,走路时碰到衣袖,仍旧会疼。
母亲看见,嘴唇动了动。
她没有改口。
主审将一张药方放到我面前。
“这是王府药房留下的底方,上面是否是你的字?”
“是。”
“为何署名顾清仪?”
“顾家所有方子,都署她的名。”
堂下响起议论声。
“肃静!”
主审敲了惊堂木。
“所以,替王妃诊脉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