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弱胜强,并且打破了佛门传统功法束缚之举,世间有几个人能做到?
似想到了什么,陆红妆若有若思道:“那要修炼这种功法,岂不是也要让女子相助?”
要明悟情欲,自然要入红尘欲海。
如此,仅凭自己一人根本无法做到。
“所以,之前一直是洛卿颜与月师叔助你修行此法?”
想到那黑布遮眼的杀心观音,以及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女子,都甘愿为眼前的男子放下矜持,陆红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宁清秋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现在感觉如何,心神平静下来了吗?””
“可以开始修炼了!”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的羞涩,柔柔地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笑了笑,继而弯下了腰。
他单膝跪在榻前,两手自她腰侧慢慢将那条嫣红柔裙往两边拨开。
裙料堆在小腹以下,露出大片雪白。陆红妆浑身都绷住了,眼睫颤得厉害,却强忍着没有并腿。
他知道她紧张,便没有一下去看,只先握住她一只脚,将那裹着丝织罗袜的足底贴在自己脸上,极轻地蹭了蹭。
“别……”
这一下比直接看还要命。陆红妆小腹一缩,脚趾在他脸边蜷起来,整条腿都跟着抖。
罗袜下的足心又热又软,像一块刚出水的羊脂。
宁清秋侧过头,在她足弓处亲了亲,接着手掌自下而上抚过她的小腿、膝弯,最后落在大腿内侧。
“放松些,红妆。”
陆红妆把脸别到一边,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腿被慢慢分开,腿心那处再无遮掩。
没了裙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空气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冷一阵热一阵,说不出的羞耻。
可宁清秋始终没低头看,只一下下地摸她的腿根,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我要开始了。”
说完,才俯下脸去。
第一下,只是很轻地吹了一口气。陆红妆整个人像被点着了,后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她那里早就在前面的爱抚里湿了,两片花唇微微分开,颜色粉嫩,中间一点水光,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宁清秋没再逗她,张嘴含了上去。
“啊……!”
陆红妆叫了一声,短而急,又慌忙咬住手背。他的舌头又热又软,从她的花唇底部往上舔到顶端,把那粒还半藏着的肉珠也一并扫过。
她哪里受过这个,两条腿立刻夹住他的头,又像怕他走,又像要把他推开。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里,脚背都绷成一条直线。
宁清秋不为所动,只把舌面贴得更紧,沿着她腿心那条细缝来回地舔,动作由慢到快。
她的穴口被舔得发麻,淫水不停地往外渗,把他的下巴都染得晶亮。
他不时含住那粒肉珠,用唇抿着,舌尖轻轻拨。陆红妆的腰越挺越高,连臀尖都离开床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