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已经贴上来了。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灰丝只是吊带,袜口勒在大腿中段,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舌尖从她腿根滑进去,先在那片光洁肥软的阴阜上舔了一下。
灵音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后脑抵着梳妆台的铜镜,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
宁清秋没停,舌尖抵着那两片肥软的花唇,来回地拨,又含住顶端那颗小珠,不轻不重地一嘬。
她的腰立刻弓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脚趾在灰丝里绞成一团。
他反而更往里埋,鼻尖陷进那处软肉,呼吸又热又重,全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泄出来的水把大腿和灰丝袜口都泡得透亮,他的舌每动一下,都能尝到她往外涌的淫液。
灵音被他舔得昏昏沉沉,像要死在佛珠里的桃树下。
直到她快受不住,宁清秋才抬起头,唇上脸上都沾着她的水光,喘息着去看她。
灵音已经半阖着眼,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酥软得坐都坐不住。
宁清秋站起身,把她的身子往下一带,让她半躺在梳妆台上。
两条灰丝长腿还挂在他臂弯里。
她腿心那处已经被他的舌头操开了,又湿又软,根本不用再碰,就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口。
“卿颜姐,我要进去了。”
宁清秋说完,腰一沉,整根送进她体内。
灵音仰起脖颈,红唇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串极细的呻吟。
宁清秋不再忍耐,挺腰便动了起来。
肉棒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淫水,再插进去,又被吞得只剩两颗囊袋在外。
梳妆台被撞得吱呀作响,铜镜里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灰丝白纱桃瓣乱成一片。
一个时辰后。
灵音被干得眼神涣散,足尖在他臂弯里时绷时松,最后连呻吟都碎了,只一遍遍叫“小宁”。
他越插越猛,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
灵音恍惚间只觉自己要被贯穿了,小腹又酸又胀,穴里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宁清秋被她绞得精关发麻,又狠狠撞了几十下,猛地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花心,她整个人都跟着抖,喉咙里那声“小宁”断在半空,连眼尾都滑下泪来。
两人叠在一起,谁也没动,满室只剩急促的喘息和渐渐稀落的水声。
……
两日的时间悄然而过。
宁清秋虽然凝练了不少阴阳灵韵,但还是将《阴阳神合心印》修至大成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