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他总觉得,卿颜姐在这方面,有些像莘姨,总能整出些奇怪的惩罚。
“自然是由我助你!”
“反正这一次修炼,由我主导!”
身着白衣的女观音莲步轻移,裸露的丝足踩着柔软的桃瓣,依入了他的怀里。
这算什么?
被捆绑在桃树前,无法反抗?
女观音の强制渡化?
宁清秋感觉思绪有些混乱。
“我们两人的事,有和宁姨说吗?”
洛卿颜微微支起了腰肢,无暇的玉容已然绯红如霞,正准备好好惩罚他时,却想到了什么,有些在意的问道。
温香软玉在怀,隔着禅衣,都能感受到那一份玲珑浮凸的曼妙。
相比于两人相认时,卿颜姐的身姿变得更加成熟,那一份气质也多了几分娇艳。
再加上白裙搭配着白丝,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满是纯欲之感。
宁清秋只觉心中的欲念升腾而起,逐渐席卷全身:“母亲说以后卿颜姐不能唤她为‘宁姨’,要改口了。”
“改口?”
洛卿颜怔了怔,随后反应了过来,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羞涩。
改口自然是要将“宁姨”二字改成“娘”!
毕竟,她和宁清秋此前便在这里成亲,自然已是夫妻。
如此,称呼自然要改一改。
只可惜,宁汐处于宁清秋的梦境中,她现在还无法见到。
察觉到她眸中流露出来的情绪,宁清秋轻声一语:“待我为母亲重塑肉身后,会第一时间告诉卿颜姐。”
“嗯!”
洛卿颜回过神来,双手搀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龟头顶开那两片早已湿软的花唇,被那窄热的穴口一点点吞进去。
她的腰身极慢地往下沉,每进一寸,里面那圈软肉便跟着收一下,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含上来,又湿又热地绞着他。
宁清秋被绳子缚着,后背抵在桃树上,手腕动不了,只能仰起脸看她,喉咙里逸出极低的一声喘。
洛卿颜的呼吸也全乱了,两条白丝腿分在他身侧,脚趾在袜中蜷得发白。
她坐到最底时,整根肉棒都埋了进去,两人的交合处严丝合缝,只从丝袜裂口边溢出一线清亮的水。
她没急着动,先低下头,蒙眼黑布下的眸光似要落进他眼里,然后才扶着树,慢慢抬腰,又慢慢坐回去。
这一下又缓又深,宁清秋只觉整根肉棒都被她绞着往上带,抽离时她的穴肉像舍不得似的,追着棒身往外翻,再坐回去,又将那截翻出的嫩肉全压进去,水声黏得几乎扯出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