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唇瓣上染着丝丝潋滟光泽。
宁清秋埋首在了那纤柔的脖颈上,轻轻吻着白腻若凝脂的肌肤,柔声说道:“那是因为莘姨宠着我,所以才会任由我欺负。”
他很清楚,莘姨虽然吃醋,但却没有偏激的举动,甚至仅是在口头上责怪他,都是因为对他太过宠溺。
而正是这一份宠溺,让宁清秋对她的爱意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也愧疚自责到了极点。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笑意,娇艳的唇角微扬,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捏了一下:“知道便好!”
作为一个女人,她自然不想宁清秋与太多的女子纠缠不休。
但从某一个角度而言,也是因为如此,会让宁清秋对她越发喜爱与愧疚,并且在他心中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即便是那一位清冷如月宫仙姬的琼华剑仙也不行!
思绪流转间,夙莘似感觉到了什么,主动牵起了他的手,放在了那柔软的玉腿上,娇声腻语道:“陆红妆的花毒解了,但小清秋的‘媚毒’好像变得更加旺盛了一些。”
手掌上传来柔腻雪润之感,指尖陷入了腿肉中,溢满了腴美之感。
“那就继续解毒!”
宁清秋缓缓抱起怀中的美妇人,让她坐在了玉桌上。
眸中映出那已经满是绯红的面颊,点点细小的香汗染着她滑腻的肌肤,那双迷蒙的美眸不知何时轻颤起,眯成一条狭长魅惑的细线。
仅是看着便让人心跳急促,血脉偾张!
察觉到他眸光的火热,夙莘抬起了一双娇腴玉腿,轻轻搭在了他的臂弯上,妩媚一笑:“既是如此,小清秋还在等什么?”
一语落下,宁清秋再也无法压制内心中的欲念,直接压了上去。
他扶着肉棒,只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便整根捅了进去。
这一下又深又满,两人同时叫出声来。她的花穴又软又紧,含着他一个劲地蠕,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宁清秋扣住她的腰,不再收力,每一下都狠狠撞进最深处。卵囊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啪”乱响,淫水被捣得四溅,顺着桌沿往下滴。
夙莘被他干得往后仰去,两只手反撑在桌面上,胸脯在肚兜里乱跳。
他伸手一扯,那件牡丹肚兜便松了,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出来,在他眼前荡。宁清秋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乳尖,边吸边操。
她被上下两处同时刺激,叫声都碎了,两条腿在他臂弯里直颤,丝袜已经湿得贴在小腿上,皱成一团。
“太深……啊……轻点……”
她嘴上求饶,下面却咬得更紧。他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龟头每下都砸在她最软最嫩的那块地方。
她的蜜穴开始一阵阵紧缩,花唇翻卷,带出一圈白沫。
宁清秋知道自己也快到了,抱着她的腰,连续猛干了百来下,最后一下狠狠钉到最里面,马眼一松,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花心。
夙莘被这股热流一冲,整个人弓起来,小腹抽了几抽,也泄了出来。
两人叠在桌上,谁也没动。宁清秋还埋在她穴里,感受着她高潮后一下下的绞动。
她脸上全是汗,眼罩早不知掉到了哪里,唇半张着,气若游丝。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懒懒地抬起眼看他,声音又哑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