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不懂女人。”
夙莘知晓宁清秋痴迷什么,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乳白的丹药,吞入了口中:“陆红妆能主动来寻你,说明对你便不仅有好感那么简单。”
“小清秋老实交代,你们此前除了祛毒之外,还发生了什么?”
宁清秋低头汲取着香甜的丹药药力,瓮声瓮气道:“除了祛毒,也就在一起斩过魔物,其余的就没了。”
他含住她时,她的乳头已经翘得老高,像颗刚从蜜里捞出来的红果。
他先用舌尖拨了拨,再整口吸住,乳肉都被他吸得往前挺。丹药的甜混着她自己的乳香,化在嘴里,又腥又暖。
她轻轻“嗯”了一声,小腹不自觉地抽了抽,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趾都蜷起来。
此前魔渊出世,两人一起进入落霞山脉,倒是有过一段并肩除魔的情谊。
“这不就是了吗?”
“男女之间相濡以沫,共度患难,最容易衍生感情。”
“想必那个时候,陆红妆便对你有了好感。”
“再加上祛毒时的暧昧,便逐渐变成了喜欢。”
夙莘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摁着他的后脑勺,纤长玉指没入了浓密的发丝内。
他的脸几乎全陷进她胸前的软肉里,鼻息喷上去,她皮肤都跟着发烫。
她的手指在他发间缓缓地抓,像一位母亲安抚自己的孩子。
宁清秋还是觉得不太可能:“陆师姐不是儿女情长的女人。”
“那是因为她此前未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
“就如同月晗兮这般风华绝代的清冷剑仙,在碰到你这个小混蛋后,不一样缠绵不休?”
夙莘娇躯轻颤着,双颊上散去的红霞再度浮现。
宁清秋嗫嚅了几下,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按照莘姨这般说法,好像又感觉有些道理。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贝齿松开下唇,熟美的身子前倾,下颌抵着宁清秋的脑袋上,揶揄道:“不过,陆红妆喜欢上你,倒也不错。”
宁清秋贪婪地汲取着丹药药力:“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红妆是剑境掌教的女儿。”
“日后你若是将她收了,不就成了陆成空的女婿了吗?”
“到时候剑境的下一位掌教,说不定就是你了。”
“如此,即便面对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你也不用担心了。”
夙莘将抬手抚摸着他的侧脸,见他好像婴儿般痴恋那一份母爱,目光中满是温柔的溺爱。
她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唇角。他还在吃,眼皮都舒服得半阖着,像真把她当成了什么最安全的去处。
她看着他,胸口又酸又软,甚至想就这么把他藏在怀里,谁也不给看。